「既如此,我便笑纳了。」瞥一眼李仙,说道:「还不替本将军拿下。」
李仙颔首,上前一步,接过「仙人芝」,退至赵英琼身後。赵苒苒藉机凝目观察,却瞧不出玄虚。崔鑫说道:「是了,还有一物,也要送给将军。」自袖下取过一道白色令牌,上写一个「玄」字。
崔鑫说道:「这是玄山令,得赐玄山令者,能令道玄山帮一件事,能出入道玄山,是道玄山至深朋友。只需合情合理,合道合德,道玄山便只有做不到,绝无不愿做的道理。这番,送给将军。特谢昨日仗义相助。」赵英琼说道:「这可难得,取下罢。」知「玄山令」在江湖间,素来颇有名望。
李仙上前欲接。崔鑫缩手,朝李仙笑了笑,说道:「赵将军莫非忘了我道玄山的规矩?玄山令份量甚重,不能含糊相赠。每一次相赠,都需手手相传。这枚玄山令是赠给将军的,还请将军亲手接过。」
李仙明悟,心想:「这老东西行事,却比赵苒苒圆滑百倍,兜了一个圈子,原是来试探我。那烛教无端失了踪迹,不难猜出有奸细,我自然易被怀疑。先时赵苒苒袭击将军,数剑都欲挑起这披风,便是起疑,我把将军胁迫了。她事後若将此疑,告知崔鑫。崔鑫不会全然不信此番…便是借送礼试探。」
「他先赠送仙人芝,便是设套。将军若接了仙人芝,他再赠玄山令时,将军便不得不接。将军若接令,便需双手亲拿。将军若遭胁迫,抽不出手来,此情此景,自然露出破绽。我若是捆着将军,这时骑虎难下,定被逼到绝路,进退都困难。他等稍作观察,如何能不觉察。」赵英琼眉头一皱,忽双臂一松,终得自由。她掩在披风下,转了转手腕,活了活气血,不着痕迹瞥了李仙一眼,心下思量:「这小子倒舍得解开我了。我这下可不惧他。应付完这些人,我双臂自如,岂能容他再闹。这道玄山无意间,倒帮我了一节小忙。」自觉脱困大半,自信更盛,从容笑道:「道玄山何时有这般规矩?我倒是初闻。那适才楼中,你等用此令,当作宝物押注,岂非也是轻怠了此令?」
崔鑫尴尬说道:「说来惭愧,我等对玉城规矩不甚了解。不知这是场赌局,还当押了重宝,便能入楼饮茶,算是帮助将军。直到方才,才被告知这赌局赌胜了。这恰也说明,这枚玄山令与将军有缘,否管是阴差阳错、阳差阴错,都非将军莫属。将军若不嫌弃,且愿与道玄山缔结友谊真情,便请金手接过。」拱手前送,尽堵了退路。
赵英琼说道:「好,此物贵重,不敢含糊,我便双手取过。」伸出双手,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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