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口答道:「我不知,只是来找找。」赵英琼一阵气恼,跺了跺脚,腰被擒着,只得跟随而行。
忽听左侧一牢房,有一声说道:「二位,来找人啊,找谁,快同我说说。老朽被关押此地,已经七十八年,嘿嘿,来来去去的人物,可都瞧过。这事情我能帮忙。」
说时,阴影处行来一白发老人,枯瘦如柴,眼巴巴朝二人望来。那老者瞧着赵英琼,目露渴望,说道:「只要——只要这婆娘,陪我半日,嘿嘿嘿,要找谁,准能成。」赵英琼目露嫌恶。
李仙笑道:「不必。她要陪我。」架着赵英琼腰肢,加快行步。那白发老者色变,连忙施诱。原来,此人是采花恶盗,被羁押此地已久,不曾再见过女子。乍遇赵英琼,色心大起,自主动搭言。
赵英琼嗔瞪一眼,骂道:「说得甚麽鬼话。不套一套此人话风?若真知些线索呢?」李仙说道:「不必,他处境狼狈,数十载不出牢狱,纵知线索,多半忘却。且他不怀好意,觊觎我的乾娘。我不揍他,便算客气了。」赵英琼骂道:「你这恶贼,却好到哪里。」一脚轻踢,恶狠狠说道:「老娘我找到机会反扑。非将你也押进此地。」
一番探寻,七层活者十九,未见白发鬼踪迹。李仙沉咛:「白皮鬼纵真被关押此地,时隔甚久,中途病死,伤死,大有可能。甚至已被恶鼠吃了,连屍首不能寻得。只是——既到此地,索性一举探清楚,探清究竟,这七层没有,便朝八层去。」
在西南角,有一道朝下阶梯,通往第八层,两人再朝下行。气氛压抑,行不多时,气候渐冷,幽寒刺骨。
将到了第八层时,墙壁都蓄了水珠,大滴小滴,叮咚叮咚的落下。踏过最後一阶,两人一脚踏在了水中。那水蔓至脚踝,甚是冰寒。赵英琼长靴隔水,虽觉冰凉,却不湿足,只行路一日,靴内闷热,而今冷热交感,足底酥痒更显。李仙一脚踏在水中,便知水中藏毒,能麻体痹炁。
他百毒不侵,固无畏惧。将赵英琼揽得更紧,朝深处走去。行至第三间牢狱。一满面胡绒的囚客惊奇道:「是谁?谁来了此地?」来到木栅前,双手探出栅栏,不住的摸探,口中哀嚎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动静一传二,二传三。第八层中陆续响起嘈杂声。赵英琼沉声道:「这一层环境更差,既冷且湿,既闷且寒,但活命者却更多。看来此地,羁押之人更强。」李仙颔首说道:「这些囚犯,足下都被钉着死铐,连通腿骨,多年过去,已生长在一起。另一端连在地面上。地中的水质,是一种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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