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才走,吹花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下可好了,姑娘再不用担心了。”她拍手道。
吹花平时虽然不会说月溪的不好,但是对她也算是积怨已深。月溪总是仗着自己是太太拨下来的什么都不做。吹花虽然可以忍受这一点,但是唯独对于月溪总是在背后弄点小手段的做法很是不齿。
不仅不齿,而且痛恨。
像是之前偷偷在姑娘的茶水中下药的事情……
想到这儿,吹花便撇了撇嘴,“姑娘何不将月溪曾经在您的茶水中下药的事情说出来?老太太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谋害主子,那可是大罪。
昭华便瞥了一眼满眼不甘的吹花,不紧不慢地纠正道,“她现在的名字是银耳。”又冷笑道,“就算说给老太太听又怎么样?银耳死了,大太太会更加恨我吧?”
虽然这一次她算是狠狠地打了大太太的脸面,然而大太太到底是这个府中的当家人,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撕破脸对她来说并无益处。而且,她现在也不想让大太太察觉到她的意图。今儿个的事情就算会让大太太起疑心,然而终究被她占了一个理字,大太太就算是怀疑也无法证实。
不过恐怕会对她多加注意。
昭华倒是不怕这个。反正平素她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吹花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好歹让老太太打她几十个板子,以儆效尤吧?”
昭华看了她一眼,“你手里可有证据?”
吹花一噎,“证据?”
“她好歹是大太太派下来的人。”昭华叹了一口气,“你这样红口白牙地污蔑她,大太太可不是傻的。”
吹花就憋红了脸,“奴婢才不是污蔑!奴婢可是亲眼看见的!”
昭华已经疲惫,见她这么不开窍,语气便有些硬,“那除了你可还有其他人看见了?口说无凭,你可找到她下药的纸包了?”
吹花说不出话来。
欹竹便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吹花的衣角,冲着她摇了摇头。
昭华见她虽然不服气,却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便摆了摆手,“好了,你先下去吧。等会子再叫我。”
她真的很疲惫了。有些事情涉及太深,吹花虽然忠心,却是一个直肠子的人,告诉她并不是好事。然而解释起来又实在太麻烦。
吹花瞧了一眼她的脸色,惊觉自己太过越矩,连忙跪下来请罪。
她只是太过不甘心。在她心中,敢谋害主子的奴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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