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打赢的任何一场官司都更像真的。”
客厅里的老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那是陆时衍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式座钟,外壳有些磨损,但走时还很准。
苏砚低下头,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沥水架上,擦干手上的水。然后她走到陆时衍面前,伸出手,把他T恤上沾着的泡沫擦掉。
“以后我来做早饭。”她说,“你负责洗碗。洗不干净就重新洗,洗到干净为止。我不会再让你吃外卖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是我欠我爸的。他没来得及吃的早饭,我补给你。”
陆时衍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把她轻轻地拉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和之前所有的拥抱都不一样。法庭上的拥抱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医院里的拥抱是生死边缘的依恋。但这个拥抱,是在清晨七点半的厨房里,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蜂蜜。空气里有豆浆的甜香和洗洁精的柠檬味,他的T恤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泡沫,她的指尖还带着洗碗水的温度。
陆时衍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
“我也有样东西想还给你。”
“什么?”
“信心的信。相信的信。你爸当年没能守住的东西,我替他守。”
苏砚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
“你昨晚在车里说的。你说你从小就习惯了自己打伞,因为没有人会替你撑。”陆时衍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昨晚那场雨最后收尾时的牛毛细雨,落在心尖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让整颗心都为之一颤,“我想告诉你,有人了。以后都有。”
钟摆继续摇晃。窗帘被风鼓起来,又落下去。窗外的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瓷砖地面上,融成一团温柔的灰色。
过了很久很久,苏砚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点点鼻音。
“陆时衍。”
“嗯?”
“你家的洗洁精买得不对。这个牌子不好用,下次换那个蓝色的。”
陆时衍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震得苏砚的耳朵贴着他的心跳,砰砰砰,一声一声,像是有人在敲一扇终于被打开的门。
“好。吃完饭一起去超市。”
“我还要买拖鞋。这双太大了。”
“行。”
“还有老干妈。你那个十年的得扔了。”
“扔。都听你的。”
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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