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只,洞窟深处的红色光点却几乎没见减少。
在又一次深夜狩猎归来的路上,陆承洲用石刃割下几块夜哭妖身上的皮膜,准备带回去做火把燃料。忽然,他在崖壁下方的一处水洼边,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光点。
不是火光。
也不是萤火。
他提着刀靠近,发现那光点来自一块嵌在礁石中的贝壳。
那贝壳通体淡蓝,表面有月白色的纹路,像是一只被缩小了无数倍的月亮。它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柔和的光。
【发现稀有素材:月辉贝。可制成“月辉粉”,用于炼制秘药或武器淬炼。】
陆承洲把贝壳挖出来,在掌中掂了掂。质感温润,像握着一块暖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食尸鬼螺所在的那片滩涂,以前是不是也盛产这种东西?
他没再深想,将月辉贝收好,迎着海风,大步往回走。
永夜很黑,海风很大。
他的影子在火光与黑暗中忽明忽灭,像一柄正被反复打磨的刀,刀刃渐露。
............
石屋外的空地上,陆承洲在松软的沙土中插了七根木桩。
每一根都深深嵌入地面,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木桩之间拉着他用劣魔筋和干海藻搓成的粗绳,绳上挂着几串夜哭妖皮膜和细小的骨片。海风一吹,那些东西互相碰撞,发出清脆而凌乱的响声。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训练场。
每天天未亮时,他便蒙上眼睛,走进木桩阵中,在有限的空间里躲闪、挥刀、转身、格挡。那些挂在绳索上的骨片就是“敌人”,它们随风而荡,全无规律,只有用皮肤和耳朵,才能捕捉到那一点最微弱的波动。
第一天,他摔得鼻青脸肿。
第二天,他能躲开大部分骨片,但刀子磕在木桩上的次数比砍中目标的还多。
第三天,小黑也加入了。它游动在木桩阵之外,不时甩尾射出一道细小的水刃,击打在陆承洲的腿边。陆承洲要一边躲避风中飘荡的骨片,一边感知小黑水刃的轨迹。
这一练,就是四天。
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次地重来。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从熟练到条件反射。挥刀的弧线越收越短,步法的移动越来越小。命格深处那些“战斗领悟”积累下来的经验,在这个简陋的木桩阵中被一点一点地消化,转化为真正属于他身体的能力。
【你的“近身搏杀”已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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