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个月前吃过半生不熟的牛羊肉，或者喝过鲜奶。”
“没有啊，我哪有牛羊肉可以吃，家里也没有养牛羊，没有鲜奶喝。”
“真的没有吗？”
“没有，我确定。”
姜念插话进来，问病人：“同志，你发病前有没有亲自做饭，切过生肉？那时候手上有没有皮肤损伤？”
病人仔细想了想：“有做过饭，买肉做菜的时候手上没伤啊。”
忽然惊呼起来：“难道是我买的肉有问题吗？不过我买的是猪肉啊。”
姜念继续问：“哪里买的猪肉？”
毕竟这个年代，猪肉限购，他有可能在非正规渠道购买的。
在后世物资充沛的时候，还有各种走私肉呢，贪图便宜的人就买了。
身为接地气生活的医生，姜念很了解普通人是怎么得病的。
果然，病人有些心虚说：“我发病前在黑市买过两次猪肉。”
苏牧听得大呼一口气：总算破案了！真是烧脑，如果不是姜念问这么仔细，真想不到病源来自黑市。
姜念还在继续问病人细节：“那可能是你在黑市买肉的时候接触了一些和贩卖牛羊肉的人，卖给你猪肉的人，是不是也卖牛肉羊肉？”
病人点头：“他好像有卖牛羊肉。”
姜念：“黑市的肉没有从正规渠道进货，没有检疫，我估计病死的羊肉和各种肉混在一起，传染了病菌，你间接接触了。”
病人：“我没碰牛羊肉啊，我买不起。”
姜念：“你买肉的时候是不是拿起来闻了闻？”
这是许多人买肉的癖好，喜欢拿起生肉闻一闻，判断新不新鲜。
有的人就连买青菜，都喜欢掰一小段放入嘴里嚼着品味根茎嫩不嫩。
姜念是亲眼见过有人在菜市场做了这种动作，不然，也想不到这种感染渠道。
细菌因此顺着呼吸道被吸入人体。
“我买肉时是拿起来闻了闻，怕不新鲜。”病人不理解：“我家里人吃了这些肉没事啊。”
姜念：“他们吃的是煮熟的肉，没有闻鲜肉也没有亲自处理这些肉，身上没有伤口，自然没有被传染。”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这病发作起来，那个地方会不会痛？”
说了一个器官名称。
病人闻言一愣，之后猛点头，他之前还不好意思和医生说这个地方也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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