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他们的队伍中央落去。
这黑色物体体积不大,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布匹,在夜色中很难看清具体模样。
颉利和他的亲卫都愣住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黑色物体是什麽,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这声巨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周围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颉利只觉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袭来,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胯下的乌骓马也被这股巨力吓得提起了前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颉利重心不稳,被狠狠地甩下了马背,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积雪虽然松软,但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下来,力道依旧极大。
他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一条腿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显然是摔断了。
冰冷的积雪钻进了他的锦袍,冻得他浑身发抖。
而原本在他面前拱卫的两名亲卫,更是直接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炸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他们身上的铠甲都被震得变形,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显然已经受了致命的重伤,进气少出气多,眼看是活不成了。
「咳咳————」
颉利咳嗽了几声,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他挣紮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根本用不上力。
他环顾四周,只见剩下的亲卫们也都被吓得不轻,纷纷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或者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胯下的战马也都变得焦躁不安,不断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没炸死吧?」
雪窝中,袁浪探出头,朝着爆炸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声问道。
他有些担心手雷的威力太大,直接把颌利炸死了,那他们这趟埋伏可就白费了。
「放心,这个手雷是特制的,用布匹包裹,没有小郎君说的破片杀伤。」
范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笑着说道。
他手中还拿着几个同样的特制手雷。
这是他们离开长安的时候,工部的工匠特别制作的。
说是可以当做爆竹用。
这一次他们出来,阎尚书特意让他们带上。
可即便如此,刚才那个布制手雷落下的地方,那两个离得最近的亲卫,还是被炸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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