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将他名头报出来,无非是想要糊弄这群家伙。」
「待过几日从他们手中得了粮食,咱们便立马南下,我就不信这川中调了几次兵马出川,如今还能有什麽能打的官军!」
在惠登相的咒骂中,县衙结束议事的袁韬便派人快马赶往了石人山。
与此同时,北边的左光先、秦翼明也接到了军令,朝着太平县赶来。
在他们赶赴太平县的同时,彼时驻紮在龙安府的四川总兵官侯良柱也接到了来自洪承畴的调令。
「狗攮的流寇,这边才打完,便又对夔州动手了!」
龙安府文县千户所内,当暴躁的谩骂声在白虎堂响起,只见两鬓斑白的六旬老将坐镇主位,拿着调令不断谩骂。
堂内站着的十余名将领皆不敢开口,而这骂人的老将便是昔年率部讨平奢安之乱,创下「西南奇捷」的四川总兵官侯良柱。
此前侯良柱因为得罪巡按御史毛羽健而被夺职,若非陈奇瑜昏招频出,他也不会被朝廷复起。
如今虽然被复起了,但留给他的四川情况却不容乐观。
川中的松潘、永宁、夔州、建昌等四营不能动,而川东、川北的营兵又有不少被邓圯带出四川。
在四营不可轻动,其余两营尽皆残缺的情况下,侯良柱只能从四川都司各卫抽调的两千多战兵和他麾下八百家丁组建为督标营。
过去两个月时间里,他率领督标营驻紮龙安府,负责阻挡关中流寇进入四川。
本以为时局会继续这样下去,不曾想摇黄的流寇攻破了太平县,使得川东北防线出现了缺口。
「父帅,洪督师让我们节制左光先和秦翼明,那我们应该不用率领太多兵马去夔州吧?不然龙安空虚,又得来回奔走。」
在侯良柱心想如何围剿摇黄盗寇的时候,站在堂内的三旬青壮朝他作揖询问,而这人便是他的从子侯采,如今任职援剿游击。
见他开口,侯良柱便知道了自己这个从子的想法,於是开口道:「我率家丁与一千督标营驰往夔州,留下一千兵马给你御敌。」
「此外,令四川都司再抽调各卫战兵两千,驰往巴州,听候老夫调令。」
「六月十五日不至者,以军法论处!」
「是!」听到侯良柱下令,侯采连忙应下,并不觉得这个时间苛刻。
如今不过是五月二十,距离六月十五还有二十五天,哪怕快马传递消息需要七八天,剩下的时间也足够各卫调遣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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