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头看着巴刀鱼指尖上的火焰,绿豆大的眼睛里露出一种“早知如此”的淡定。
“咕。”它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别大惊小怪的,基操勿六。
巴刀鱼最终是用一块湿抹布把那团火捂灭的。火灭了之后,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是血液被什么东西点燃过,又慢慢冷却下来。
他靠着冰箱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捋了一遍。他在这个小破餐馆炒了三年蛋炒饭,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异功能。今天唯一的变量,就是地上这团来历不明的黑糊糊。他喂了它一碗饭,然后自己就冒火了。这因果关系,也太他妈玄乎了。
“咕咕。”黑团子慢悠悠地爬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那姿态不像是在撒娇,更像是在认主——一种“既然吃了你的饭,以后就跟你混了”的江湖气。
巴刀鱼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傻——一个人坐在满地酱油的后厨里,对着一团不明生物傻笑,这画面要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都不用想:《深城一男子疑似精神失常,对着煤球自言自语》。
但他还是把那团黑糊糊拎了起来,放在灶台上,正正经经地说了一句:“既然你这么能吃,以后就叫你‘饭桶’吧。”
黑团子愤怒地“咕”了一声。
“不满意?那叫‘小煤球’?”
又“咕”了一声,这次更愤怒了。
“行吧,那叫‘酸菜汤’——我小时候最爱喝我妈做的酸菜汤,这个名字有感情,够体面了吧?”
黑团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这个名字的含金量,最终勉为其难地“咕”了一声,算是应了。
就这样,巴刀鱼有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非人类合伙人。他没意识到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酸菜汤”这个名字,日后会在玄厨界掀起多大的风浪。他此刻只关心一个问题——下午的生意能不能好一点。
事实证明,不能。
下午三点,店里依然一个客人都没有。巴刀鱼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是房东发来的,内容简洁有力,只有八个字:“本月房租逾期三天了。”
巴刀鱼看完短信,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扣在桌上。酸菜汤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低气压,乖巧地趴在他手边,不敢“咕”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有人进来了。
巴刀鱼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个老头。这老头瘦得像一根晾衣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