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帮人是真把脏活做成生意了。”
老民警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做成生意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还知道怎么把生意做得像正经事。”
“那现在咱们最该咬哪儿。”
“咬时间。”齐学斌正好还没走,站在门口接了一句,“钱可以洗,合同可以绕,时间最难编。”
年轻民警立刻抬头。
“齐书记,您是说把那几次关键转账和通话卡点再对一遍。”
“对。”齐学斌走过来,手指按在那几条记录上,“黑视频上去前,投放推起来后,接驳站准备交接前,这三段要是都有人盯着,那后面的人就不是普通放单的。”
老民警点了点头。
“这判断靠谱。”
“还有这家公司以前的活。”赵明华看着那堆旧单子,“既然前头就接过类似的市场观察和舆情评估,它后面未必只盯清河。”
林安晨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您的意思是,这帮人平时就在替别人摸地方项目。”
“大概率。”齐学斌说道,“有些人不自己下场,就养这种壳公司。平时看着写报告,真到需要的时候,摇身一变就是舆情刀和摸底手。”
这句话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因为它把事情一下说深了。
清河这回遇上的,不只是一次临时黑稿。
而是一种已经成熟的套路。
第二天一早,林安晨又带来几份旧行业报告尾页。
“齐书记,我回去翻了一宿,越翻越不舒服。”
“怎么。”
“这家产业咨询公司,去年在两份行业风险简报里都跟华鼎外围的认证服务商挂过联合顾问。”他把截图摊开,“不是直接证据,可味太冲了。”
周远航看见那行名字,火一下就上来了。
“这还不够说明。”
“够让我们心里更准,不够让通报多写一个字。”齐学斌把截图慢慢收起来,“你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心里知道七分,也只往外说三分。”
周远航闷了两秒,最后还是憋出一句。
“行,那就让他们再藏一阵。”
“不是让他们藏。”齐学斌看着桌上的金陵号码,“是让证据自己把他们往外拖。”
傍晚时分,林晓雅那边又回了一条短信。
内容很短。
省里今天已经有人问到我这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