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的果子。她穿好衣裳,甚至还对着房中模糊的铜镜,仔细理了理发髻,插好一根金步摇。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龙昊。
龙昊终于能稍微看清她的脸。美,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情欲过后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带着些许玩味和审视的平静,如同屠夫在打量刚刚处理好的牲畜。
“龙大公子,”她开口,声音依旧酥软,却没了刻意撩拨,只剩下一种陈述事实的漠然,“功夫不错,元阳也足。可惜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如雪的丝帕。丝帕是冰蚕丝混着某种异域银线织就,触手冰凉柔滑,即便在这晦暗室内,也流转着一层朦胧的、月光般的辉泽。她垂眸看着这片洁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满意。
旋即,她探手至腿间私密处。那里,方才极乐巅峰的潮润温热尚未完全褪去,但指尖所触,却沾上了一抹与情动润泽截然不同的、更为浓稠艳丽的痕迹——一丝鲜红,正缓缓渗出,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第一粒朱砂。
这抹红,并非寻常处子破瓜之血那般纯粹脆弱。这是她以“姹女吞元诀”秘法,将自身元阴精粹与方才从龙昊体内掠夺而来的、最精纯的那股先天元阳真气,在体内炉鼎之中强行交融炼化后,所逼出的“残蜕”。它承载着她保持多年的完璧之身被破除的印记,更凝结了此次采补中最精华的掠夺所得,是她功法即将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的关键“药引”,亦是她留给身下这具“炉鼎”最残忍、最刻骨的“纪念”。
她将那沾染了特殊血痕的指尖,稳稳印在丝帕中央。那印记红得惊心,仿佛有生命般在丝绢上微微晕开一小圈,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混合了她处子幽香与龙昊纯阳气息的奇异腥甜。
一朵形态妖异、栩栩如生的血色梅花在帕上成形。花瓣细长舒展,边缘因血液特性而自然形成淡淡的晕染,仿佛笼罩着一层血雾。花心处,那最初的特殊血印,成为这朵梅花最核心、最妖艳的一点,隐隐似乎还在微弱地搏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整朵梅花红得刺目,红得诡谲,仿佛能吸走周遭所有的生气。
这朵血梅,已不仅仅是一幅画,它更像一个微型的、邪恶的符印,封存着刚才那场掠夺的本质。
在那朵摄人心魄的血梅下方,丝帕边缘,写下了两个蝇头小字——妖娆。
字迹娟秀,甚至带着几分柔婉的风情,但笔画转折间,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占有般的决绝。这两个字,与上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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