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以特殊“血蜕”为核心、鲜血描绘的妖异梅花遥相呼应,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既是她处子之身终结的宣告,也是她采补成果的炫耀,更是她打入这具报废“炉鼎”生命最后的、耻辱的烙印。
她拎起丝帕两角,轻轻一振。血气的腥甜与她身上残留的靡艳香气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诞味道。然后,她弯下腰,将这块浸染着她复杂“成果”的丝帕,轻轻覆盖在龙昊那已然干瘪枯瘦、毫无生气的胸膛之上。
丝帕本身冰凉,但正中那点融合了她元阴与龙昊元阳的奇异血印,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温热。当它触及龙昊冰冷皮肤的刹那,那具几乎已无知觉的躯壳,竟条件反射般,极其微弱地痉挛了一下,仿佛残存的某种生命本能,还在抗拒这深入骨髓的掠夺印记。
薛妖娆静静地凝视着。看着自己的名字,与自己此次修炼最关键的一次“收获”的象征,共同烙印在这个曾让她心绪波动、此刻却如同破败玩偶的男人心口。她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里没有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也没有复仇成功的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空洞的、完成了某种必要步骤的淡漠。
“元阴元阳,皆为我用。”她低声自语,声音轻若呢喃,却字字如冰,“这印记,伴你入土吧。”
“留个念想。”薛妖娆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如刀,“龙昊,你是个不错的炉鼎。这‘醉仙引’加‘姹女吞元诀’的滋味,想必让你终身难忘了。也不用谢我,给你留了一个月的阳寿,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不再看龙昊一眼,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杯,将里面剩余的、可能掺了药的冷茶泼在地上。然后,身形微微一晃,如同一缕红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穿过紧闭的房门缝隙,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室甜腻又冰冷的气息,和床上那具仿佛被抽干了精髓的“躯壳”。
龙昊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屋顶那模糊的房梁上。胸膛上,那方血色梅花手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皮肉,直抵灵魂深处。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空荡荡的,经脉枯萎,气海干涸,曾经磅礴的力量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寒冷。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布满松弛的皱纹,手臂上原本饱满的肌肉消失了,只剩下枯瘦。他甚至连转动眼珠,去看一看自己此刻模样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这就是……被采补殆尽的感觉吗?像一株被连根拔起、曝晒在烈日下的植物,迅速走向枯萎。一个月……呵……
黑暗,如同潮水,彻底淹没了他最后一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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