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土坡上。
她信夫君的话,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她得等着,头一个看见他。
这天后晌,日头偏西。
王氏又站在了老地方,小孙子懂事儿地靠在她腿边。
忽然,守在望台上的一个老家丁喊了起来:“主母!大少爷!东南边!有烟尘!好像有大队人马过来了!”
这一声喊,院子里顿时乱了。
赵光远提着刀就冲上了土墙,几个老家丁也抄起了家伙,女眷和孩子被赶紧叫回窑洞里。
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大队人马出现,可不是闹着玩的。
土墙上一片紧张。只见东南边的官道上,果然扬起好大一片烟尘,看那规模,怕不有几百人。
队伍越来越近,能看清是步骑混杂,还跟着大车。
赵光远手心出汗,死死盯着。忽然,他看到了队伍前面打着的两面旗。
一面是黑底,上面两个大白字,隔得远,看不太真,但其中一个字好像是“金”?
另一面旗小点,是认旗,上面清清楚楚一个“赵”字!
“赵?是赵字旗!”一个老家丁揉了揉眼睛。
“黑旗……灭金?”赵光远猛地想起前段时间隐约听过的传闻,心里一震。
就在这时,那支队伍在离庄子一里多地的地方缓缓停住。
只有几骑脱出队伍,朝着庄子这边快速奔来。
为首一骑,是个身穿寻常战袄、没戴头盔的老将,身形挺拔,骑术娴熟。
土墙上的赵光远眯着眼,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骑士面孔。
风吹日晒的黝黑脸庞,熟悉的眉眼轮廓,额角那道小时候爬树摔出来的旧疤……
“爹……是爹!是爹回来了!”赵光远的大声喊了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土墙上。
旁边土坡上的王氏,身子一晃,拐棍脱了手。
她使劲睁大已经有些昏花的眼睛,看着那匹越来越近的战马,马上那个她日思夜想了大半年的身影。
是他!真是他!她的夫君,赵率教!活着回来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王氏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手死死捂住嘴,浑身都在发抖,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小孙子吓坏了,抱着她的腿喊“奶奶”。
赵率教策马跑到土坡下,勒住战马,抬头望着坡上那个泪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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