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冰推着车过来,一个守卫拦住了她,目光如刀,在她身上扫视。
沈冰瑟缩了一下,用最卑微的语气,结结巴巴地用混合着英语和当地话的破碎语言说:“送……送酒……3号……光头大哥让送的……”
守卫又打量了她几眼,似乎确认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杂工,便挥了挥手,示意她进去,但警告道:“放下就走,不准停留,不准乱看!”
沈冰连忙点头,推着车,走进了帆布隔开的通道。通道铺着简陋的地毯,墙壁上甚至挂着几幅劣质的风景画,试图营造一点“体面”,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烟味、酒味和一种淡淡的、类似麝香的古龙水味,掩盖不住底层的血腥和颓败。
1号、2号……她默默数着。经过2号包厢时,厚重的门帘没有完全拉拢,缝隙里透出灯光和男人粗哑的笑声。她不敢窥视,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小推车推到了3号包厢门口。
3号包厢门口同样站着一名守卫,眼神更加警惕。沈冰放下推车,指了指车上的酒和冰桶,又指了指包厢门,做出一个“交给您”的手势,然后低下头,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3号包厢的帆布门帘被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沈冰的心脏几乎停跳。
花衬衫。没错,骚包的紫色底,印着俗气的大朵金色花卉。身材中等偏瘦,但动作间带着一种精悍和油滑。最显眼的,是左脸那道疤痕,从眉骨斜斜划过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扭曲的、暗红色的蜈蚣,让他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平添了几分狰狞和凶狠。
“鬣狗”!
他嘴里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正侧着头,对着包厢里面说着什么,语气带着惯有的、生意人式的圆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您放心,绝对‘干净’,‘质量’上乘,包您满意……手续方面,老规矩,我们安排得妥妥当当……”
包厢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略带沙哑的男声,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语气平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是是是,明白,明白……”“鬣狗”连连点头,脸上的疤痕随着他的笑容而扭动,更显可怖。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包厢,顺手拉上了门帘。
就在门帘合拢前的刹那,借着包厢内稍亮的灯光,沈冰用极限的眼角余光,极其短暂、极其隐蔽地,朝包厢里瞥了一眼。
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侧影。
坐在包厢中央一张宽大的、铺着兽皮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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