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仅仅是开始。她必须立刻离开机场,找到落脚点,并开始寻找前往加拿大的途径。用“林芳”的身份直接飞往加拿大风险太高,她需要更迂回、更隐蔽的方式。
提取行李(她的行李袋简单,几乎不用等)后,她随着人流走出到达大厅。热浪和喧嚣再次扑面而来。出租车司机、酒店拉客者、兑换货币的黄牛,操着各种口音的英语和当地语言,热情(或纠缠)地招呼着每一位旅客。苏晴(林芳)低着头,避开所有搭讪,快步走向机场大巴的售票处。这是最经济、也相对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交通方式。
她用兑换的一点当地货币(在国内用最后的人民币在黑市换的,汇率很差),买了一张前往市中心廉价旅馆聚集区的巴士票。大巴陈旧,没有空调,车内充斥着汗味和各种食物的气味。苏晴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将行李袋紧紧抱在怀里,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异国街景。
狭窄嘈杂的街道,摩托车如蝗虫般穿梭,两旁是密集的、招牌林立的小店,繁体中文、英文、当地文字混杂在一起。肤色黝黑的当地人穿着色彩鲜艳的纱笼,头顶货物自如行走;随处可见的金碧辉煌的寺庙与破旧的铁皮屋共存;巨大的跨国公司广告牌下,是蜷缩在路边乞讨的孩童……这是一个与她过往生活经验截然不同的、充满活力却也充满巨大落差的世界。新奇感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疏离与警觉。在这里,她不仅语言不通,外貌迥异,更是彻底的“外来者”,如同闯入丛林的城市动物,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未知的危险。
大巴晃晃悠悠地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嘈杂混乱、布满廉价旅馆招牌的区域停下。苏晴(林芳)下了车,扑面而来的热浪和更加浑浊的空气让她皱了皱眉。她迅速观察四周,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客人混杂、前台昏暗、招牌上写着中文“平安旅社”的小旅馆。这里住的大多是来自各国的背包客、短期务工者,人员流动性大,管理松散,适合隐匿。
她用生硬的英语加上手势,以极低的价格(甚至低于前台老太婆最初的报价)要了一间不带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风扇的、位于走廊尽头的小房间。房间潮湿闷热,墙壁斑驳,但苏晴不在乎。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暂时栖身、不引人注意的据点。
锁好房门,她立刻开始检查房间。没有隐蔽摄像头(以她的观察力,这种廉价旅馆不太可能有那种“高级”设备),门锁虽然老旧但还算结实。她将唯一的一把椅子抵在门后,又仔细检查了窗户(虽然没窗,但通风口很小)。然后,她才稍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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