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但精神依旧紧绷。
接下来的三天,苏晴(林芳)化身成这座陌生城市里一个不起眼的、为生计奔波的底层妇女。她换上了另一套更破旧、更符合当地低收入妇女穿着的碎花衬衫和宽松长裤,头发用一块廉价的头巾随意包起,脸上刻意抹了点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沧桑疲惫。她白天混迹于当地廉价的露天市场、劳工聚集的街角、华人开设的小餐馆和杂货铺附近,竖起耳朵捕捉任何可能的信息片段,尤其是关于“办证”、“偷渡”、“去加拿大”之类的黑话或传言。晚上则回到那个闷热的小房间,整理白天的见闻,规划下一步。
语言是最大的障碍。她的英语应付简单问路、买东西尚可,但一旦涉及更复杂的信息,或者遇到只会说当地语言的人,就寸步难行。她不得不依靠观察、手势、以及写在纸上简单的英文或汉字进行交流。效率极低,且常常无功而返。
资金是另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她手头的现金(兑换后的当地货币和少量美元)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住宿、最廉价的食物、交通(她尽量步行,但城市太大,有时不得不乘坐破旧的公交),每一项都是开销。她必须尽快找到前往加拿大的方法,否则将坐吃山空,甚至流落街头。
第三天下午,在一家华人开的、主要做本地人生意的小面馆里,苏晴(林芳)点了一碗最便宜的清汤面,慢慢地吃着,同时不动声色地听着邻桌几个看起来像是跑船或做小生意模样的华人男子聊天。他们的谈话夹杂着粤语、普通话和当地语言,声音时高时低。
“……妈的,最近查得严,老李那条线听说栽了,货和人都扣了。”
“正常啦,雨季快来了,海上风浪大,条子也晓得这时候油水多。”
“阿勇那边还能走不?贵点无所谓,安全第一。”
“阿勇?他最近好像不接散客了,只做大单,而且不走北线,走东线,绕远,但听说稳。”
“东线?那不是更麻烦?要转几次?”
“具体不清楚,好像要先到菲律宾,再想办法。价钱嘛,这个数……”说话的人比了个手势。
苏晴(林芳)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强压住抬头去看的冲动,只是继续低头吃面,耳朵却竖得笔直。东线?菲律宾?转道?这听起来像是偷渡集团的路线!虽然危险,但这或许是她这个“身份”和“财力”能接触到的、前往北美的唯一途径?不,这太冒险了。且不说偷渡过程中的种种不测,就算成功抵达,一个没有合法身份的黑户,在加拿大寸步难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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