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又想拍惊堂木,却听阴影里有人咳嗽,他无奈放下,心中暗恨,面上不露声色道:“你为何要杀魏松?是否因为他受到公廨上下的爱戴,所以心生嫉恨?”
谢允言淡淡道:“魏松逼我杀守城功臣,拒开粮仓救济饥民,我不杀他,留着过年吗?”
黄兴冷笑一声,说道:“据本官了解,你与魏松多有龃龉。魏松行事公允,赏罚分明,故备受公廨上下爱戴,而你年轻气盛,多出莽撞政令,丝毫不考虑民生疾苦,魏松多次拦截政令,便是不愿你铸成大错,谁料你竟因此怀恨在心,捆绑饥民假借天命,行报复之私怨。今日本官定会一一揭穿,让青阳百姓好好看看你虚伪的真面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谢允言说完扫视公堂,在阴影里发现了抱剑而立的秦昭然。两人对视一眼,秦昭然冷峻不语,谢允言恼恨咬牙,别开脸去。
你秦昭然不容我在楚国,我走便是,何必派一个跳梁小丑来羞辱我!
谢允言强忍着沸腾怒意:“魏松该死,所以我杀了他,既然触了法令,你只管审判便是,在那里啰里啰嗦个什么,展现你的好口才,勾引同僚遗孀?”
“诽谤上官罪加一等!”
黄兴霍地站起来,指着谢允言怒道:“既然你承认杀人,好,依照楚律,杀人偿命,本使受命州府,可便宜行事。来人,把谢允言押到堂外斩首示众!”
谢允言的眸光霎时间锐利如刀,既然撕破了脸皮,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先把这个姓黄的宰了,然后带上小公举逃离楚国。就在他准备动手时,突听两个声音齐道:
“且慢!”
“且慢!”
却见俞昭券与秦昭然齐齐站出。
谢允言一怔,秦昭然到底要干嘛?
秦昭然淡淡道:“谢县令杀官事出有因,判斩首过于儿戏,论迹不论心,杀人是事实,救人也是事实,功过相抵,卑职以为,革去官职、流五百里较为合宜。”
俞昭券则道:“县尊杀官是为制止民变,功大于过,最多革职罢了,否则楚国还有谁敢真心为民?”
黄兴懵了,心说俞昭券就算了,九郎君你凑什么热闹呢?他心念急转,很快明白了秦昭然的用意。看来是担心国人议论,说他严苛过度,所以站出来求情,求个好名声。可自己已应允了赵大娘子,让谢允言血溅公堂。
正在他迟疑时,公廨外,隐藏在人群中的赵忠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当即大声喊道:“魏县丞是好官,我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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