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功夫,可融入万般功法之中。
暗劲至化劲,乃是天堑,亦是中人之姿的天花板。
半年前他就感觉到即将突破,但一直没有动静。
唰——
《三十二相》的招式信手拈来,却又和往日不同。
不再是明劲的刚猛暴烈,也并非暗劲的绵软阴柔,而是介乎于两者之间,似有种刚柔并济、水火交融的姿态。
“我不会做,可以学啊!”
青薇轻声笑着:
“冬日里可没有什么鲜蔬,你的同僚若是过来,也可以做些下酒菜。北面都盐腌,南边都是用酱油,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那就都弄一些吧。”沈渐说罢,抬手一挥。
呲啦!
衣袖无风自舞,猎猎作响。
他身形如白猿捞月,又似战马奔腾,像风云无形无相,搅动院内雨后的空气,发出阵阵呜呜的声响。
一时间从筋膜、到肌肉,再至身骨,不断发出细密连绵,犹如炒豆般的‘噼啪’脆声。
踏踏踏——
青薇迈着轻快的步伐,将两碗热粥放在桌上,端出一碟腌豇豆后,又不忘搬出两只马扎。
她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沈渐练武,也不催促。
青薇是上三档的资质。
入狱前就已经暗劲巅峰,但修行如逆水行舟,十二年未练早已荒废。见沈渐额头渗出汗水,她又打来一盆热水。
与此同时。
沈渐动作越来越慢,仿佛手脚锁上了镣铐,甚至都难以抬起。
仿佛整个人都被这无形镣铐给拽动,更好似陷入泥泽之内,四肢硬生生的停在了那儿,动弹不得。
呼——
恰巧,一阵微风吹过。
树梢轻颤,露珠洒落,轻轻悄悄飘来,沈渐抬手一挽。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露珠并未被弹开,也没有受力落下。
它就那般,以着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悬停在其掌心半寸之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所托住。
“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
沈渐看着那悬停的水珠,感受着体内那浑然一体的劲力,心头没有大喜大悲,只有水到渠成的澄澈空明。
脑海深处,岁月史书悄然落笔:
【沈渐者,家素贫。年十六,嗣父,资质平庸,转充将军。贿千户,入校尉,同日打破胎中之谜。
苦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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