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手工业、商业极度繁荣,长安西市“货财二百二十行,四面立邸,四方珍奇,皆所积集”,洛阳、扬州、广州等地的繁华不遑多让。海外贸易空前活跃,广州港“婆罗门、波斯、昆仑等船,不知其数,并载香药、珍宝,积载如山”,市舶收入成为国库重要来源。
军事上,开元时期,在强大国力的支撑下,唐朝军队继续保持了对周边势力的绝对优势。名将王忠嗣、哥舒翰、高仙芝等辈,率领着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后勤保障完善的府兵与募兵混合部队,北击突厥残部与契丹,西败吐蕃与大食(阿拉伯帝国)的东进势力于怛罗斯(此战结果因唐军装备、组织占优而不同),重新确立了对中亚部分地区的威慑,确保了丝绸之路的畅通。安西四镇固若金汤,漠北诸部纷纷内附。帝国的疆域在开元中期达到极盛,东起辽东、朝鲜半岛大部,西抵咸海,北越贝加尔湖,南包中南半岛北部,控制力空前强大。
文化上,这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诗歌有李白、杜甫、王维等巨匠,他们的诗篇既承袭了前代的瑰丽与风骨,又多了几分盛世特有的自信、雄浑与深沉思考;书法有颜真卿、张旭;绘画有吴道子;音乐舞蹈高度发展,玄宗本人就是音乐大家,坐部伎、立部伎体系完善,胡风与汉韵交融,创造出灿烂夺目的艺术成就。宗教、哲学、史学等领域同样硕果累累。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相对宽松和自信的社会氛围下,各种思想得以交流碰撞。 虽然儒家思想仍是主流,但佛教、道教继续发展,景教、祆教、摩尼教等外来宗教也在一定范围内传播。李瑾“格物致用”的思想,虽然未能撼动经学的正统地位,但其注重实证、讲求实效的精神,已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一部分士大夫和工匠,为接下来的变化埋下了伏笔。
开元后期至天宝初年(742-755年左右),盛世的惯性延续与隐患暗生。
任何盛世都不可能永远直线上升。开元后期,在极盛的表面下,一些李瑾时代未能根除、甚至在其高效集权体制下被暂时掩盖或延缓的固有矛盾,开始逐渐显现。
土地兼并随着经济繁荣和商业发展而加剧,均田制虽早已不存,但两税法下以资产为宗的征税方式,在具体执行中,地方豪强与官吏勾结,瞒产漏税、转嫁负担的现象日益严重,导致国家财政收入增长放缓,而基层民众负担加重。府兵制在长期和平和土地兼并冲击下,败坏速度加快,尽管募兵制已成为主力,但边镇节度使权力过大的隐患(即“藩镇”问题)开始萌芽。玄宗晚年,渐生骄奢之心,任用李林甫、杨国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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