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她分开,不然真结了婚,生的孩子有病怎么办?
带着这个念头,秦誉擦干了头发,倒在床上,陷入了睡眠。
只是白悠然那些暗示性的话语,他罕见地做了噩梦。
梦里,万藜缩在席瑞怀里,姿态亲昵。
她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像他送她粉钻那天。
万藜从情欲中突然抽离出来的样子。
席瑞吻了吻她的额头,抬起头,一脸凉薄地对他说:“你给不了她婚姻,而我可以。”
秦誉就是被这句话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白悠然的话又从脑海中浮上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秦誉躺在床上,开始回想。
白悠然一开始是对阿藜挺友好的。
阿藜曾经夸过席瑞帅……他还吃醋来着。
席瑞又有多久没有怼过阿藜了呢?秦誉在心里默默地算。
他不对劲有一段时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飞机上?从庄园?还是更早?
还有阿藜烫伤那天,席瑞热络的样子。
但秦誉很快反驳自己,席瑞哥对朋友很热心的,受伤的是容嫣、白悠然,他也会去找药,他老本行就是做这个的。
至于不对劲,可能是他公司出了事……男人嘛,压力大了,话就少了。
可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睡不着,那个梦太真实了。
许肆恶劣的目光又在脑海中晃了晃。
阿藜这么美,许肆会觊觎,别人也会。
说的好听是哥哥,可又不是亲哥。
想到这里,秦誉蹙了蹙眉,手指攥紧了被角。
第二天一早,秦誉就来敲万藜的门。
万藜其实早就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敲门声,她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脑袋:“怎么了?”
秦誉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万藜素净的一张脸,没有化妆,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透着淡淡的粉,带着刚睡醒的几分慵懒和娇憨。
秦誉没有回答,他脚一用力,将门顶开,万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大力按在了门板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木门,她轻呼一声,下一秒,秦誉的唇就急促地撞了下来。
带着某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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