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根浮木。
万藜愣在原地,眉头微微拧起。
这个吻带着的不是情欲,她能感觉到,他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抓住什么。
某种不安,某种焦虑,从他那近乎撕咬的吻里传递过来。
万藜想起昨晚的事,揽住了他的腰,主动地回吻着他。
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秦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睁开了眼。
她的唇贴着他的,柔软温热,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像在画一幅需要耐心的画。
他心头那点空洞,一点点被填满。
从前是什么样呢?基本是她被动接受,吻他也是蜻蜓点水,这种主动唇舌交缠的吻,还是第一次。
慢慢地,秦誉平静了下来。
万藜自己也呼吸不畅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两个人才分开。
秦誉捧着她的脸,轻轻摩挲:“阿藜,你爱我吗?”
万藜点点头,扬起一个笑:“当然,我很爱你。”
秦誉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像某种不满足的幼兽,还想索求更多:“那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万藜又点头,语气轻快而笃定:“当然。你也会吗?”
秦誉认真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郑重:“我会的。”
沉默了一秒,他又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如果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呢?”
万藜一顿,微微蹙眉。
当然会选择离开你,谁能拒绝更好的人呢?
“那你努力对我好,”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娇嗔,“不要让我甩了你。”
秦誉怔怔地看着她,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他点了点头:“我会的。”
说着,他将万藜拥进怀里。
温存够了,秦誉才松开她:“我哥公司临时出了点事,要赶回去。你是想在欧洲玩一圈,还是一起回去?”
万藜是想玩一圈的,但一想到许肆那张阴郁的脸:“你不是还要去公司上班吗?我们回国吧……”
回国的飞机上,万藜又看到了那副扑克牌。
只是傅逢安一路上都在处理工作,眉头微微拧着,好像公司出了什么事。
秦誉也有些奇怪,万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把这种奇怪归结为许肆的原因。
回到北京,秦誉的这种奇怪并没有减轻,反而有些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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