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诊。以此为名,逐一查看,重点自然落在他身上。人皮面具纵是巧夺天工,与幼童自身肌理生长终究不同,长期佩戴更会阻碍面部气血,且控神药物必在脉象中留有痕迹。我与夏姑娘联手,应可辨出真伪。”
林云帆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带着明朗笑意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深寒的潭水,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强行压入冰面之下。他缓缓坐直身体,拿起一方干净帕子,慢慢擦拭着桌上和手上的水渍,动作一丝不苟。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就依此计。我即刻回堡安排,明日便请二位姑娘过来‘义诊’。乔兄,”他转向乔远,眼神锐利如刀,“有劳你,动用万袋盟所有能动的暗线,不惜代价,查两件事:第一,顾小雨‘失足’那日前后的每一个细节,后山有哪些人经过,堡内谁曾异常关切或事后急于定案;第二,那段时间前后,金陵乃至整个江南地界,所有与孩童失踪、易容高手、冷月教外围人员相关的蛛丝马迹,特别是……有没有身形年纪与小雨相仿的男童被目击或转手。活,我要知道人在哪儿;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每个字都浸着寒意,“我也要见到尸骨,弄明白他们是怎么害死他的!”
翌日,林家堡东院。
春日的阳光算得上和煦,洒在青石铺就的校场边。一排桌椅设下,夏语竹与白芷端坐其后,面前放着脉枕、银针、以及白芷那套不起眼却内有乾坤的玉髓探具。
林云帆一身常服,负手立在稍远处,与特地过来“串门”的乔远低声谈笑,目光却如最警惕的鹰隼,不漏过院中每一个身影。
得知是近来名动金陵的济安堂女神医来为孩子们请平安脉,教习师兄们很是配合,将年龄符合的弟子们依次引来。孩子们有的好奇张望,有的略显紧张,在师兄的示意下挨个上前。
夏语竹始终面带温和的浅笑,三指搭脉,时而温言询问几句“夜里可踢被子?”“近日饭菜可合口?”,一边将澄心诀运转到极致。
她的感知并非仅仅停留在脉搏跳动,更如同无形的触手,细微地探查着每个孩子周身气血最本真的流动韵律。
健康孩童的脉象,即便略有虚弱或火旺,其气血根基总是活泼而自然的,带着勃勃生机。
白芷则更像一位严谨的画师或鉴宝师。她的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个孩子的面容、脖颈、耳后,不放过任何一丝肤色过渡、肌理纹路。
偶尔,她会以“查看瞳仁”或“观察舌苔颜色”为由,让孩子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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