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写之外,还能做什么?”林义抬起头,看了看陈老板,又看了看向德宏。“咱们除了写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写信,写了几百封。跪,跪了几个月。走,走了几千里。林世功死了,琉球还是没回来。”其余的人都不做声。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了茶杯,有人望着窗外的黑暗。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向德宏扫了一眼众人。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不是不想做,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不是怕累,是怕做了也没用。
“咱们今天能在一起,”向德宏的声音忽然大了些,“不是请愿来的,不是抗议来的,也不是求谁来的。是咱们琉球人自己搞起来的。这座会馆,是琉球人修的。这笔银子,是琉球人捐的。林世功的诗,是琉球人写的。我们做这些事,不是因为有人要我们做,是因为我们自己觉得该做。”
陈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大人的意思是——咱们除了求人之外,还可以不求人?”向德宏看着他。“求人难,不求人更难。但国家都快没有了,求人或者不求人都没有什么区别。琉球的事情,还是要靠琉球人!”
林义握紧了木棍。“关键咱们现在没有人啊?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这样的日子怎么是个头?”
向德宏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凉得牙疼。他把茶杯放下。“人,会有的。钱,也会有的。可人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钱不是从地上冒出来的。”
蔡大鼎忽然开口。“向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自己招人?”向德宏看着他。“对。招人。琉球人散落在各处,福州有,泉州有,厦门有,上海也有。我们要把他们找回来。让他们知道,福州有一间琉球会馆,有琉球人在做事。让他们知道,琉球没有亡。”
蔡大鼎点了点头。“我认识一些人。我写信给他们。能来的,尽量来。”
陈老板道:“大家别忘记了咱们向大人是干什么的?他可是咱们琉球国的财神!钱的事情,向大人会有办法。人的问题,就大家一起想办法吧!那笔黄金还在,那是咱们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向德宏看了陈老板一眼,点了点头。“陈老板说得对。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人的事,大家一起想办法。不是等朝廷来救我们,是我们自己要先站起来。站起来了,别人才看得见你。站起来了,你说话才有人听。”
林义攥紧了木棍,指节泛白。“大人,我明白了。我以前总想着求人,求朝廷,求李鸿章,求陈宝琛。求来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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