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同源逼近项按来源反向拉链。”江砚终于开口,“不要先看结果,看它们是从哪一步开始变得像。”
护印长老微微皱眉:“你要做逆向清册?”
“对。”江砚道,“既然他们想把不同源头写成同一页,那我们就从同一页里反拆出不同手。只要纸、墨、压纹、封口的节奏有一处分叉,同源就不成立。”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
不急,却密。
像是一队人正沿着规整的廊道往这边靠近,步子踩得极轻,偏偏每一步都像故意踩在同一条线上。江砚眼神一沉,沈绫已经先一步把一张新纸压进案下。
“清册外廊有人在补页。”她低声道,“不是抄,是补。补的是昨夜抽签投喂的缺口项。”
江砚瞬间抬头。
补页,说明对方已经意识到清册开始被反向追索,正在抢先修补同源痕。只要补得足够快,后面的逆向拉链就会多出一层伪装,像把伤口先缝死,再往上盖一层新皮。
“谁准的?”护印长老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没准。”门外传来一道陌生却平稳的声音,“是按清册完整性要求补的。”
门被推开半寸,站在外头的是机要监新来的清册协办,袖口干净,神色也干净,干净得几乎没有一点多余情绪。他手里托着一卷刚封好的副册,封条上正是与昨夜相同的蓝纹。
江砚盯着那道蓝纹,眼底微微一缩。
那不是普通的修补封。
那是同源印记开始向清册内页逼近时,才会用的内扣封法。它不直接封人,只封来源;不直接压案,只压辨识。
“拿来。”江砚伸手。
协办却没有立刻递过来,只轻声道:“按流程,补页要先入副审席,等确认无误后再并入正册。现在这份,只能看,不能拆。”
江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刀锋上的一线光。
“你们已经开始用同一套话术了。”他说,“不能拆,不能看,不能先并,不能先问。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告诉我,清册完整性高于来源完整性?”
协办神色不变:“清册若不完整,后面的定义就会失真。”
“失真的不是清册。”
江砚抬手,从案边抽出一支细笔,却没有写,而是直接在空白纸上画下四个并列的节点。
抽签投喂,静音劫持,补页修册,同源底稿。
他一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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