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谁提的问罪?”江砚问。
魏看了他一眼。
“不是谁提,是谁给了底稿。”他顿了顿,“主执印那边的口径还没出,先出的是外圈密核摘要。摘要里没点名,但把你那一段流程写得很全。”
江砚明白了。
真正可怕的不是点名,而是不点名。点名还要证据,不点名只要“对应关系”。只要流程对上,问罪就能先启动,等你自证清白的时候,罪已经在路上了。
沈绫把那页空核推近一点,指尖停在纸心上方半寸。
“核页被抽过三次。”她说,“第一次是拓痕,第二次是覆灰,第三次才是现在这层封回。有人在等它自己裂。”
江砚抬眼:“裂了会怎么样?”
“会逼问名。”魏答得比她更快,“裂不是坏事,是开口。开口之后,问罪会沿着裂口往里钻,先问持页者,再问经手者,最后问归档位。你躲不开。”
屋里静了片刻。
天书残页又翻了一页,像是被某种外部规则强行触动。新的字浮出来,淡得发白。
【问罪窗口已前移。当前目标:空页密核持有链。】
【问罪附带:门槛钉痕、血印归栏、半齿缺口。】
【提示:若在问罪前完成核页复证,可将“目标罪”改写为“目标证”。】
江砚看着那行字,眼底却没有轻松。
可改写的,从来不只是词。每改一次,都会有人被推到台前,逼着承担代价。
他把视线落回空页。纸上那道细裂痕横在右下角,像被指甲刮过。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就是这道裂,正在缓慢往上爬,像一条细线往纸核深处钻。
“有人在逼它开。”江砚低声道。
“不是有人。”沈绫道,“是有人已经开过一次,想让我们以为是自然裂损。”
她说完,把一只小匣推上来。匣盖打开,里面躺着一截极短的纸芯,纸芯边缘泛着灰黑,像烧过又被水扑灭。纸芯中间,有一层薄得发亮的涂层。
“从密核背层刮下来的。”她说,“里面混了同源墨。”
同源墨。
江砚的指尖轻轻一敲案面,声音很轻,却把整个房间的气息都敲紧了。
同源墨意味着,做这件事的人并不打算伪装成外来者。他要的是内部一致性。他要让问罪看起来像宗门自查,像规矩自己长出来的牙,咬向该咬的人。
魏随侍的喉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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