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到太多东西了。”
沈渊道:“我还欠凉关。”
陆成岳道:“凉关也欠你。”
沈渊看向他。
陆成岳神色不变。
“所以才给你军牌,给你枪,给你出关令。”
“你出去,不是逃。”
“是带着凉关的账出去。”
沈渊握紧军牌。
“是。”
这天之后,沈渊没有再提立刻出关。
他住回伤兵帐。
第一日,他多数时候坐着。
右臂不能用力。
胸口也不能大喘气。
但他不肯一直躺着。
他坐在北门内侧,看老卒补门。
门后的顶木换了一根又一根。
好木不够,就拿旧营房拆下来的梁顶上。
火油少了。
滚木也少了。
床弩有一架裂了弦槽,军械匠蹲在旁边骂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拿铁箍硬箍住。
以前沈渊知道凉关苦。
现在他看得更清楚。
这座城不是靠一堵墙活着。
是靠这些缺木少油、满身伤口的人,一点点撑着不倒。
第二日,军械房送来新枪。
说是新枪,其实枪杆也是旧库里挑出来的好料。
铁木杆,沉。
枪头是新打的精铁枪头,比沈渊原来那杆更利,也更重。
军械匠姓方,头发乱得像一把枯草,拿枪时一脸肉疼。
“好枪没有。”
“能让你多活一次的,有一杆。”
他把枪递给沈渊。
“试试。”
沈渊左手接枪,右手慢慢搭上去。
伤口一疼。
他却没有松。
枪杆入手很沉。
战后加点之后,他的骨架和力气都沉了许多。
这枪重,却压不垮他。
沈渊平送半寸,枪尖没有抖。
方老匠眼皮跳了一下,嘀咕道:“怪物。”
沈渊没听清。
“什么?”
“我说别糟蹋枪。”
方老匠把一把旧短刀也丢给他。
“赵铁让磨的。旧刀,刃还行。”
第三日,沈渊去了军属棚后线。
李虎正带着几个新卒搬粮袋,嘴上还是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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