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没停。
看见沈渊,他先看枪,又看人。
“你真要一个人走?”
沈渊点头。
李虎从粮袋后摸出一个小布包,塞给沈渊。
“炒米。我从自己那份里省的。”
“别多想,不是给你,是给小鱼的。你找到她的时候,要是她饿了,先垫一口。”
沈渊握着那个小布包。
很轻。
也很沉。
“多谢。”
李虎摆摆手,低声道:“我知道我跟不上你了。”
“你去北边找小鱼,我在凉关守后头。”
“等你回来,军属棚还得有人在。”
沈渊道:“好。”
第四日,赵铁带沈渊去了北门内侧的训练空地。
雪停了,地上还有血。
赵铁没有再教枪刺,只看沈渊用新枪送了三十次直刺。
前十枪,右臂还疼。
第十一枪开始,枪尖稳了。
第二十枪之后,枪声变了。
不是破风声大,是收得住。
赵铁道:“别练了。”
沈渊道:“还能练。”
赵铁冷声道:“再练,伤口又要崩。”
沈渊停下。
赵铁走到他面前。
“枪法上,我现在能教你的不多。”
“但北境活命的规矩,你还得听。”
雪地上有尸体,周围却没脚印,别靠。
粮袋被撕开,里面粮没吃完,那就是诱饵。
狼骑不怕你跑,它们怕你不回头。
睡觉时,枪放手边,刀贴腰,火折留两份。
盐别一次吃完。
沈渊一条一条记。
说到最后,赵铁从腰后解下一截旧枪缨,扔给他。
“拿着。没什么用,就是旧东西。”
沈渊把枪缨系到新枪下。
赵铁看了很久。
“我不能跟你去。”
沈渊道:“我知道。”
“我不是怕死,是跟不上。”
沈渊握着枪杆。
“赵叔,你教我的东西,够我走很远。”
赵铁冷笑一声。
“少说好听话。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沈渊握稳了枪。
右臂的伤还没好,胸口偶尔还会冷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