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他是一条河里的一个水花。”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
“帝俊。”
“末将在。”
“从今天起,你盯的地方换一个。”
“换成哪儿?”
“不再盯东厢的门了。”叶无道缓缓开口,“盯那本册子。”
“谁去翻它,谁去问它,谁来执法堂要它。”
“东厢的门可以关,可一本记了三年的册子,总有人惦记。”
帝俊躬身。
“末将明白。”
叶无道这才迈开步子,往演武场的方向走。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场,他把一根钉子,钉进了一条很深的缝里。
钉子进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得等那本册子自己开口。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远处,演武场上第三擂台的钟声又响了。
那是今天下午的比赛,开始了。
“走。”
“石敢当今天还有两场。”
“我得去看。”
第五轮第二天,日头刚过一竿,演武场上就出了件怪事。
第三擂台那边,围了一圈人。
不是打起来了,是没人打。
原本排在这一场的一方,是第二十三组高林。
另一方,是第十九组薛岭。
执事站在台上唱了两遍名。
高林来了,站在台侧。
薛岭没来。
“第十九组,薛岭,未到。”
执事在名册上落了笔。
“记:未战弃权,负一场。”
台下议论起来。
“薛岭昨天不是收了一个布包么?听说那包里是几十枚上品灵晶。”
“收了钱还弃权?他疯了吧?”
“不是疯了,是不敢上。”旁边有人低声说,“昨天他收布包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那人给他东西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听完脸色就白了。”
“说什么了?”
“那人不许他说。”
台下另一侧,高林的脸色很难看。
他跟班凑上来,压低声音。
“师兄,薛岭没来。”
“我知道了。”
“那这一场算他弃权,我们白等一场。”
“白等。”高林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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