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一下,“你以为我图的是这一场?”
跟班愣了。
“那师兄图什么?”
“我图的是让别人看见。”高林抬了抬下巴,示意场边那些看客,“今天这一场,所有人都知道薛岭收了我的东西,然后又弃了权。”
“别人会怎么想?”
“会想……薛岭拿了钱不办事。”
“对。”高林点头,“从今天起,这一届新生里没人敢替叶无道收我的东西。”
“因为谁都看见了——收了我的东西,还得替我挨一次骂。”
跟班怔了两息,忽然明白了。
“师兄,这一步是给后头铺的。”
“对。”高林转过身,“第五轮还有一天半。”
“剩下这一天半,我要让叶无道身边,一个人都收不来。”
台侧,高林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要的不是薛岭弃权。
他要的是薛岭上台,跟他打一场,然后被他“顺手”打伤。伤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场要打实——打实了,才有“意外”,才有“台上不留手”的由头。
可薛岭连台都不上。
“未战弃权,负一场。”
这四个字,记在册子上,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高师兄。”跟班凑上来,小声说,“薛岭那边说,他不敢上,是因为昨天那人给他东西的时候,多说了半句。”
“多说了什么?”
“说‘你要是不打,钱留着;你要是打了,钱和你的人,都得留下’。”
高林沉默了两息。
“他怕死。”
“对。”
“那就换一个。”高林语气很平,“他不敢打,总有人敢打。”
他偏了偏头,看向台下另一处。
那一处,石敢当正站在人群里,肩上那道伤还缠着布。
石敢当今天是三场连着打的第二天,上午一场,下午两场。他先前那一场把混沌府的老生砸下了台,此刻正在人群外活动胳膊,脸上一点都不见疲。
“石敢当。”
高林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去,给第十八组递句话。”
“递什么?”
“让他们的人,明天跟石敢当那两场里挑一场。”高林看着台下那道铁塔般的身影,“告诉他们,打伤石敢当的人,我这边补三十炉混沌灵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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