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能打。
但勇武归勇武,常家的爵位同样早已被削去,他只能做一个指挥使,在南京城里蹉跎岁月。
“魏国公!”常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得像打雷,震得正堂的窗棂嗡嗡作响。
徐俌微微一笑:“常指挥使,请坐。”
最后一个到的是邓炳。
邓炳年纪最大,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瘦,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依然锐利有神。
他是卫国公邓愈的后代,邓愈是太祖皇帝麾下的名将,十八岁便领兵征战,战功赫赫,封卫国公,死后追封宁河王,配享太庙。
邓炳在南京锦衣卫中资历最老,为人正直,不徇私情,在锦衣卫中威望很高。
“魏国公。”邓炳拱手行礼,声音沉稳。
“邓指挥使,请坐。”徐俌微微点头。
随后徐俌关上正堂的门,走到主位上坐下,环视四人一圈,缓缓说道:“四位,今天请你们来,是因为有一位从京师来的贵客,有话要对你们说。”
四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正堂内与他们一起坐着的陌生中年人身上,只不过刚刚徐俌没有向他们介绍,他们也就没有询问。
“这位是内官监太监丘聚丘公公,”徐俌的声音在安静的正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奉陛下之命,特来南京。有一句话,要代天子传给四位。”
四人的呼吸同时屏住了。
丘聚的目光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鼓面上一样,在正堂里回荡——
“陛下让我问诸位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诸卿欲复祖上荣光否?”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正堂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璇愣住了。
汤绍宗愣住了。
常复愣住了。
邓炳也愣住了。
四张脸上,四种不同的表情,却都写着同一个意思——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
然后,是狂喜。
李璇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汤绍宗的眼眶泛红,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常复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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