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文官队列中三法司的官员们,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那么就是三法司集体欺君罔上。”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按律,全部当诛!”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三法司的官员们彻底站不住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敷华还跪在地上,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灰白,嘴唇在剧烈地颤抖,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刑部尚书闵珪从文官队列中冲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抿得发白,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他冲到三位阁臣身后,双膝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陛下!臣有本奏!”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三法司调查先帝崩逝一案,脉案、药方、药渣、诊断结果,皆是臣等亲自一一核实,绝无半点虚假!臣以项上人头担保,三法司的调查结果,句句属实!”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大理寺卿杨守随也冲了出来。
他的动作没有闵珪那么快,但每一步都很急,急到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眼中满是惊恐。
他跪在闵珪旁边,额头触地,声音发颤:
“陛下!臣大理寺卿杨守随,以大理寺百余年清誉担保!三法司调查先帝崩逝一案,绝无半点欺瞒!”
“脉案、药方、药渣、诊断结果,皆是实据!刘文泰违制在前,开错药方在后,致使先帝骤崩——此事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都察院的御史们也开始往外冲。
左佥都御史、右佥都御史、十三道监察御史——一个接一个地从文官队列中冲出来,跪在三法司长官身后,额头触地,声音此起彼伏。
“陛下!臣等以都察院的名义担保,三法司的调查结果绝无虚假!”
“陛下!臣等参与调查先帝崩逝一案,每一份证据都是臣等亲自核实过的!”
“陛下!臣等敢以性命担保,刘文泰确实违制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