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表现出来,因为皇帝在看着他们,八万多人在看着他们。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起,平稳而坚定。
“落选者,会根据各自表现,划分为两批。”
台下那些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落选的人,竖起了耳朵。
“一批,编入北疆、西陲、东海、南越等都督府,保家卫国,抗击外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些落选者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是被扫地出门,不是被赶走,是去北疆,是去西陲,是去东海,是去南越。
虽然不在京师了,虽然拿不到双倍军饷了,但至少还是兵,还能打仗,还能领军饷。
“另一批,编入工部,专司工程建设、后勤运输,同样按月发饷,不使一人失业。”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些老弱病残的眼眶红了。
他们知道自己打不了仗了,知道自己上不了战场了,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身上有伤、体弱多病。
他们以为自己会被赶走,会被扫地出门,会被扔到路边自生自灭。
但皇帝说——编入工部,专司工程建设、后勤运输,同样按月发饷,不使一人失业。
不是赶走,是换一个地方干活。不是扫地出门,是另行安置,不是自生自灭,是朝廷管到底。
有人无声地流下了眼泪,不是悲伤,是感激。
朱厚照说了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各营欠饷,待监使核查清楚之后,朕亦会命人全部补足!一文不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台下有人哭了出来。
不是一个人,是几百个人,是几千个人、几万个人。
那些在京营待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兵,那些被克扣了无数次军饷的士卒,那些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拿不到那些银子的可怜人。
他们的眼泪,在听到“一文不少”四个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一文不少,皇帝说一文不少,就一定一文不少。
天子的承诺,比银子本身更重。
因为银子可以花完,可以花光,可以被人再克扣走。
但天子的承诺,是刻在石头上的,是写在史书里的,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他们流的不是眼泪,是十几年、二十年的委屈和心酸。
朱厚照看着台下那些流泪的、攥拳的、瞪大眼睛的、红了眼眶的将士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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