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皇宫看灯,顺便喝点小酒增进一些感情。酒足饭饱后,他父皇喝多了去上厕所。
张家兄弟见他去上厕所了,居然拿过他的帽子就往头上戴。
那可是皇帝的帽子,平常人别说戴了,碰都不敢轻易碰一下,张家兄弟却毫不畏惧地往自己头上招呼,甚至那边张延龄又借着酒兴侮辱宫女。
要知道,后宫的女人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属于皇帝的,别人染指不得。
太监何文鼎看到后拿过金瓜就要打死张延龄,但是没成功,被他父皇宠信的另一个太监李广拦了下来。
何文鼎很生气,第二天将这事上报给了他父皇。
他父皇听了也很生气,不过他父皇的生气却不是对张家兄弟而是对何文鼎。
朱厚照无法理解他父皇到底是什么脑回路,不仅没有惩罚张家兄弟,反而下令将何文鼎抓进锦衣卫诏狱严刑拷打,甚至下令将何文鼎处死!
如果说他母后不仅对两个弟弟多有偏爱,同时对他这个儿子也偏爱的话,那么他也勉强还可以继续容忍张家兄弟。
但是,前世他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他一手提拔的江彬想要为选民间医者为他看病,却被杨廷和皇太后以宫中太医乃“天下名医”而联手制止。
他想不明白,难道他不是母后的亲儿子吗?
为何有人会偏袒弟弟到可以舍弃亲儿子呢?
他无法理解,也不愿意去理解。
但是既然他母后视两个弟弟重于他这个亲儿子,那么他也没必要再在乎那点母子之情。
或者说,他心中对于张氏的那一点母子之情,早在他躺在病榻慢慢等死的时候,就已经消耗得一干二净了。
想到这里,朱厚照从回忆中抽回思绪,目光重新变得清明,随即看向门口纷纷道:
“去,请襄陵王、兴王、楚王入宫议事。”
门外的内侍听到,当即躬身应道:“是,陛下。”
朱厚照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没有皱眉,慢慢咽了下去。
等待的时间不长,襄陵王住在宣武门内大街的藩王馆驿,离紫禁城不远,兴王和楚王也住在同一个地方。
三人接到传召后,几乎同时动身,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到了宫中。
内侍引着三位藩王穿过宫门,沿着长廊一路走来。
三位藩王走进殿内的时候,朱厚照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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