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三处,年产量约两万引;南京的商铺七间,房产五处;扬州的盐引若干,折银约十二万两;苏州的绸缎庄两间,存货折银约三万两;杭州的茶叶庄一间,存货折银约两万两……”
他说得很详细,每一条都说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数字都报得准确无误。
朱厚照听着,不时点一下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都是问在关键处——盐场的产量、盐引的数量、商铺的规模、田产的位置。
丘聚报完之后,朱厚照沉默了片刻,问道:“已经清点上来的,大约有多少?”
丘聚想了想,答道:“回陛下,已经清点上来的,大约有三十万两左右。还有一大半尚未清点,奴婢估摸着,全部清点完毕的话,至少还有一百万两以上。”
朱厚照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数字——张家兄弟的总体财富,应该在两百万两到三百万两之间。
这个数字,和他之前的估计差不多。
毕竟,张家在他父皇的纵容下,可以说是明朝权势最盛的外戚了。所以有这样的家产财富,也不算奇怪。
“继续查。”朱厚照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不要漏掉任何一处,盐场、盐引、商铺、田产——所有的一切,都要查清楚,登记造册,押入内库。谁要是敢私藏、敢隐瞒、敢拖延,谁就是张家的同党。”
“是,陛下。”丘聚躬身应道,声音坚定而沉稳。
朱厚照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因为他知道,丘聚手里那厚厚一叠账册,不全是张家的。
果然,丘聚又从那一尺多高的账册中翻出几本,双手呈上。这几本账册比张家的薄一些,但摞在一起也有好几寸厚。
封面上写着“刘健府邸抄没清册”、“谢迁府邸抄没清册”、“李东阳府邸抄没清册”、“三法司涉案官员抄没总册”、“刘大夏府邸抄没清册”、“太医院涉案太医抄没总册”等字样。
“陛下,”丘聚的声音比刚才更加郑重了,“这是刘健、谢迁、李东阳、三法司上下涉案官员、刘大夏,以及一众涉案太医在京城的府邸家产清点结果。全部清点完毕,共计两百四十五万七千三百余两。”
朱厚照接过那份总册,展开来看。
清单依然写得很详细,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刘健的府邸在崇文门内大街,五进五出的院落,占地极广,光是这一处房产就值八万多两。
他府上的金银器皿、古玩字画、绫罗绸缎——虽然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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