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价值数十万两。
三法司官员在全国各地的田产更是天文数字。
一个御史老家有几百亩地,一个郎中老家有上千亩地,一个评事老家有几十亩地。
这些地加起来,何止几万亩!
再加上他们老家的房产、商铺,每一处都是银子,每一处都是财富。
可以说,把他们在各地的家产也一并查抄了的话,最少能够抵得上全国一年的赋税收入。
若是再算上与他们相关的九族世代积累的家产的话——那些家族,有的是百年望族,有的是世代书香,有的是富甲一方。
他们几代人的积累,财富之巨,难以想象。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一旦这些人的家产全部抄没的话,未来三年内朝廷都不用担心钱财的问题。
这也是朱厚照敢如此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的原因。
毕竟没有银子,什么都做不了。
军饷要银子,边墙要银子,军械要银子,改革要银子,什么都要银子。
朝廷的国库是空的,户部的银库是空的,就连内库也被他花得差不多了。
但是现在,抄家的银子一批一批地送进来,内库的银箱一口一口地堆满了。
这些银子,就是他改革的底气,就是他大刀阔斧向前冲的后盾。
想到这里,朱厚照收回思绪,目光转向丘聚。
“做得很好。”他的语气平和而郑重,“抄家的事,继续盯着。各地的别业、庄园、店铺,一处都不能漏。谁要是敢私藏、敢隐瞒、敢拖延,你直接告诉我。”
“奴婢明白。”丘聚再次躬身,声音沉稳而坚定。
朱厚照点了点头,然后从这个话题上移开,转向了另一个他更关心的问题。
“英国公到了吗?”他问道。
站在一旁的刘瑾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陛下,英国公已经在营外候着了。还有督军台卿罗祥也来了,带着京营将士拖欠军饷的详细账册,在营外候旨。”
“让他们进来。”朱厚照的语气干脆利落。
刘瑾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营房。不多时,英国公张懋和督军台卿罗祥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
张懋走在前面,穿着一件半旧的蟒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有力
罗祥走在后面,穿着一件深青色的蟒袍,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账册,那叠账册比丘聚刚才拿来的还要厚,足有两尺多高,用黄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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