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浙江军军长脸上,浙江军军长当即站起身来,抱拳行礼,铠甲发出一声轻响,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末将领命。”
徐俌的目光转向山东军军长。山东军军长也站起身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末将领命!”
徐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各师师长。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各师师长,回去之后,立刻集结部队。检查船只、粮草、军械、淡水。明日辰时,大军开拔。谁要是拖了后腿,军法从事。”
各师师长齐刷刷地站起身来,抱拳行礼,齐声应道:“末将领命!”
徐俌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将领们鱼贯而出,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
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杂乱的声响,像是一群被放出笼子的猛兽。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徐俌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几只海鸥在海面上盘旋,发出尖厉的叫声。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与此同时,朝廷中央都督府大军与东海都督府大军兵发福建的消息,以及南京四林被拿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沿着四通八达的驿道,朝着大明帝国的每一个角落飞去。
八百里加急的驿卒昼夜不停地奔驰,马蹄踏碎了北直隶的官道,踏过了黄河冰封的河面,踏进了中原腹地的驿站,踏上了江南水乡的石板路。
一道道公文,一份份邸报,一封封密信,从通政院发出去,从六部发出去,从皇帝的御案上发出去,送往天下各省、各府、各县。
茶馆里,酒馆里,街头上,巷尾里,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读书人,此刻一个个压低了声音,缩着脖子,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锦衣卫的暗探听到。
“不是说福建四林要造反吗?怎么还没造反就被抓了?”
一个穿青布儒衫的年轻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做贼。
“谁知道呢?反正锦衣卫把他们的府邸都围了,人也抓了,家也抄了。”
旁边的人同样压低了声音,眼睛不时地往四周瞟。
“那福建那边呢?林瀚他们被抓了,福建的林家还会造反吗?”
“林家的靠山都被拿下了,还怎么造反?他们拿什么反?拿那些佃户?拿那些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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