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见扈成如此, 心境在稳几分,继续开口“我兄弟三人皆是蒲东本土出身,唐斌原是蒲东军中小校,郝思文则在巡检司任我副手,俱是朝廷在编武官。
往日我在蒲东任巡检,手下统着些士卒,专司巡逻乡野、缉捕盗贼。
只是我行事刚正,见不得豪强劣绅横行乡里,便时常依法整治,由此得罪了当地不少世家大族。
彼时我虽官卑职小,却也握着捕盗兵权,一众豪强心中纵然记恨,也不敢公然寻衅。
自打我奉旨调离蒲东,远赴高唐赴任后,再也管束不到故土地界。
那些豪强没了约束,便将旧日仇怨尽数发泄在我两位兄弟身上,平日里处处罗织罪名、刻意寻衅刁难,存心要逼迫二人无路可走。
郝思文身在巡检司,时常暗中照拂唐斌,兄弟二人始终彼此扶持,倒也能度日。
可豪强步步紧逼,终究还是酿成祸事。
前些时日,当地豪强纠集一众无赖登门围堵挑衅,百般折辱逼迫。
唐斌性情刚烈,被逼到绝境之下奋力自保,混乱中失手打死了带头滋事的恶人,就此闹出人命大案。
官府当即派兵前来捉拿。
郝思文念及结义情分,不愿看着兄弟蒙冤受拘,情急之下出面阻拦官差,还暗中帮唐斌隐匿起来。
唐斌失手伤人已是触犯律法,郝思文身为现役武官,公然阻挠公务、包庇嫌犯,更是知法犯法,二人就此一并获罪,彻底丢掉军职官身,成了官府缉拿的犯人。
河东路官府又受当地豪强暗中掣肘,决意从严查办此案。
二人听到风声,寻得山林隐秘躲藏,日前冒险遣人送来一封血书,详述遭冤经过,恳求我设法相救。
我如今身在高唐,虽然官职不低,但手中职权管不到河东路,纵有心相助,也无从插手斡旋。”关胜面色凝重,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他们二人原本皆是安分履职的朝廷武官,从未做过不法之事,到头来却因我昔日结下的仇怨,硬生生被逼得沦为亡命之人。
我关胜自诩忠义,却害的兄弟如此…
我最忧心的是,二人身负罪名四处躲藏,长久无立足之地,迟早被逼无奈投身绿林,落草为寇,从此沦为朝廷反贼,毁了一身名节。”
顿了片刻,关胜再次低头补了一句:“节帅,胜万万不愿亲眼看着结义兄弟走到这一步。
可奈何我难以施救,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惶惶度日。
今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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