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位,谭祥坐在他右手边,吴舜莲坐在左手边。陈东征和沈碧瑶坐在对面。菜已经上齐了,六菜一汤,有重庆特色的辣子鸡、水煮鱼,也有清淡的炒时蔬。辣子鸡的盘子里堆满了红辣椒,油亮亮的;水煮鱼的汤面上浮着一层红油,花椒粒星星点点。
陈诚举起酒杯,说欢迎东征和碧瑶来重庆,先干一杯。众人举杯,谭祥抿了一口红酒,吴舜莲喝的是白水,杯子端到唇边,只沾了一下就放下了。陈诚招呼大家吃菜,说不要客气,都是自家人。谭祥拿起公筷,给沈碧瑶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里。
“重庆的鱼和浙江的不一样,尝尝。这边的鱼刺少,肉嫩。”沈碧瑶道谢,低头吃了一口,说很好吃。谭祥又给陈东征夹了一筷子辣子鸡,说陈军长尝尝重庆的辣,看能不能吃得惯。
陈东征吃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但没有吐出来。他说好吃,就是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陈诚笑了,说东征在浙江待久了,吃不了辣了。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陈东征碗里。
吴舜莲坐在旁边,不怎么说话,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她的筷子伸出去,只夹自己面前的菜,从不越过中间的盘子。
谭祥端着酒杯,问沈碧瑶在部队做什么。沈碧瑶说管情报,手下有几十个人,负责搜集日军动向和汉奸活动。谭祥说女人在部队不容易,整天跟男人打交道,还要操心安全。你一个军长夫人,跑到前线去,东征放心吗?
沈碧瑶说习惯了,不觉得苦。陈东征跟她在一起,有照应。谭祥看了陈东征一眼,说辞修在委员长面前经常夸东征,说新11军是东南战场的铁拳。
陈诚说东征自己打得好,不用我夸,委员长心里有数。他在金山卫守了三个月,在富阳吃掉鬼子一个旅团,在临安击溃一个师团。这些事,不是我替他说的,是打出来的。
谭祥又问沈碧瑶在临安有没有什么不方便,需要帮忙尽管说,她在重庆认识一些人,可以帮忙打招呼。沈碧瑶说一切都好,谢谢婶婶关心。她顿了一下。“婶婶”两个字叫出口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穿蓝旗袍的表姑。
陈诚岔开话题,说东征在临安打了胜仗,委员长很高兴。这次叫你来重庆,一是汇报经验,二是让委员长见见你。陈东征说全靠委员长和叔叔的栽培,没有你们,我什么都不是。
谭祥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陈军长真会说话,辞修,你侄子比你强多了。陈诚哼了一声,说他是比我强,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已经当上十八军军长,我们叔侄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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