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靠在墙角僵立不动。
双眼圆睁,看见燕舟和许柚柚走进来,瞳孔骤然收缩,却依旧一言不发。
左手掌心的伤口已经凝固,结着一层漆黑的血痂。右手死死握着匕首,被禁制锁着,连松手都做不到。
袁子重新被锁在椅子上。
铁链收得极短,只能僵直坐着,双腿无法弯曲伸展。
脚踝缠着一圈临时布条,暗红血迹早已浸透布料,触目惊心。
察觉到许柚柚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很快低头错开视线。
许柚柚看了他一眼,开口问燕舟。
“他怎么会在这里?也是跟着来的尾巴?”
“嗯。”燕舟语气平淡,“顺带一提,他是天佑的助理。”
“我见过他几次。”
许柚柚又多看了袁子两眼,微微疑惑。
“可他看着分明是人。”
燕舟没接话,抬手对着袁子半空轻轻一挥。
袁子身形未变,可周身萦绕的气息瞬间改变。
那股阴冷晦暗的味道,和成松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再也藏不住。
“障眼法而已。”
许柚柚盯着袁子看了两秒,若有所思。
“难怪。”
“这气息我总觉得熟悉,一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角落里僵立的成松,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不大,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许家姑娘,依旧这么敏锐。”
“哪怕失了半身血脉,你的感知,依旧让人忌惮。”
许柚柚眉头一蹙。
燕舟眼底瞬间沉了下来。
没等他动作,成松身上骤然压下一股磅礴重力。
不是禁制禁锢,是实打实的碾压。
他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剧烈颤抖,额头瞬间冒出细密冷汗。
掌心凝固的黑痂被生生震裂,漆黑的血珠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许柚柚没看他,只盯着成松,淡淡开口。
“半身血?”
“看来当年的事,你知道得很清楚。”
“我记性不好,很多事忘了。正好,你说给我们听听。”
成松牙关死死咬紧,腮帮子绷得发紧,死活不肯开口。
燕舟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
“赢无,近来可好?”
许柚柚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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