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她毫无印象。
她侧头看了眼燕舟,对方目光始终锁在成松身上,未曾看她一眼。
而成松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恐惧,是被戳中底牌、戳破隐秘的慌乱。
依旧沉默不言,可眼底早已大乱。
“他让你跑来医院。”燕舟缓缓开口,条理清晰,“不是刻意送上门,是借刀。”
“楚家,还是黄家?你们挑了哪一家当棋子?”
成松额头的冷汗不断滚落。
牙齿咬得发酸,依旧不肯吐半个字。
只是嘴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
不是笑意,是藏不住的、计谋未落的侥幸。
燕舟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追问。
极致的沉默,远比逼问更让人窒息。
许柚柚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干脆。
“不说,你现在就死。”
“说了,赢无能不能杀你,还得看他有没有本事脱身。”
燕舟侧目看了她一眼,转瞬又落回成松身上。
成松脸上那点侥幸彻底僵住。
呼吸愈发粗重,肩膀微微发抖,眼珠不停转动,飞快权衡利弊。
“我说了,也是死路一条。”他声音发颤,“你觉得我会说?”
他余光飞快扫过一旁的袁子。
袁子指尖猛地扣紧膝盖,铁链发出一声细碎轻响。
他没有看成松,视线直直落在燕舟身上。
几秒后,指尖骤然松开。
他低头盯着脚踝的铁链,沉默不语。
燕舟淡淡开口,点评一句。
“倒是忠心。”
他看向成松,继续道。
“他应该出事了吧?”
成松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尽。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太了解他了。”燕舟语气笃定,“他若无变故,绝不会让你们擅自露头。”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看见刘长生的花了。”
“他倒是舍得。”
许柚柚心头一动。
刘长生。
成松双眼骤然睁大,呼吸彻底乱了,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许柚柚静静看着全程,一言不发。
她清晰看见,袁子的指尖再度扣紧膝盖。
铁链又是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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