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来自顾聿深的注意),没有任何益处。这严重违背了她低调行事、暗中布局的原则。但白玲抓得实在太紧,她若强行挣脱,动作难免不雅,反而会更引人注目。
就在这尴尬僵持、空气几乎要凝固的时刻——
一个低沉、冷冽、不带任何情绪的男声,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能穿透所有嘈杂、直接作用于人神经末梢的威严与穿透力,如同冰泉滴落深潭,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凝滞。
“这里的空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
声音不大,却让露台上每一个听到的人,心脏都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所有人,争执中的白玲和李小姐,旁观的几位嘉宾,甚至不远处侍立着的侍者,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齐齐一怔,下意识地循声转头,望向露台的入口处。
只见顾聿深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依旧是那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敞开着,单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几乎见底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残留一层浅浅的光泽。他神色淡漠至极,目光甚至没有落在争执中心的任何人身上,只是微微侧着头,望着远处城市辉煌璀璨、却又冰冷疏离的夜景,仿佛真的只是在评价露台上流通不畅的空气,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然而,仅仅是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任何气势,那股与生俱来的、久居上位而形成的、令人灵魂都感到压迫的强大气场,就如同无形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露台,将之前所有的嘈杂、火药味、以及那些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都冻结、压制了下去。
绝对的安静,落针可闻。
李小姐脸上那嚣张刻薄、咄咄逼人的气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惊惶和局促。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又微微弯下了腰,脸上挤出一个僵硬而讨好的笑容,声音都结巴了:“顾、顾先生……您,您怎么出来了……”
白玲更是吓得浑身一颤,死死攥着苏清璃手臂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了半步,低着头,连呼吸都屏住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顾聿深这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移了过来。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先是不带任何情绪地掠过脸色发白、噤若寒蝉的李小姐,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然后,落在了白玲身上,在她那身刺眼的粉色礼服上停留了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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