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盲探无法找到供血根部,患者循环逐渐崩溃。
韦伯在画面中两次尝试寻找出血来源,最终选择填塞关腹。
屏幕转黑,随后出现一行字。
“此时,患者是否还有可逆机会?”
会场没有人回答。
紧接着,新的画面出现。
陆晨走入手术室,接过主刀位置。
他没有立即开始操作,而是先询问已经完成的阻断位置、失血量、血压变化和术野污染程度。
随后,他将已有信息重新排列。
韦伯站在台下,亲自为观众解释当时的情况。
“他没有把前面的操作当成失败,也没有急于证明自己。”
“他先判断哪些信息可靠,哪些阻断已经失效,哪些区域可能存在新的供血路径。”
视频继续向前推进。
陆晨戴上手套,将手指探入深部组织间隙。
画面没有夸张的特写,只有助手报出的时间和参数。
九十秒后,第一处供血根部被夹闭。
又过了几秒,第二处异常供血被成功控制。
出血量迅速下降,监护数据开始回升。
会场里出现一阵低声讨论。
很多人曾经看过这段录像,但他们关注的通常是无视野条件下的止血动作。
韦伯今天却把画面停在陆晨接手前的三分钟。
“真正决定结果的,不是那九十秒。”
他指向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时间线。
“是他在上台前完成的信息核对,是他确定哪些区域还能被安全进入,也是他提前判断患者还有多少可逆时间。”
随后,陆晨沿着不到一毫米厚的真包膜完成冷分离,保住了右肾和下腔静脉。
画面切换到腹主动脉薄弱区。
陆晨没有强行牵拉,而是取自体大隐静脉制作补片,快速完成修补。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语言渲染。
每一次操作后,屏幕上都同步显示循环状态、失血量和团队交接信息。
韦伯将这些资料放大。
“他做的不只是手术。”
“他把解剖判断、团队协作、停止标准和风险重评放进了同一个决策系统。”
台下的一名教授举手提问。
“这种判断高度依赖个人触觉,其他医生如何复制?”
韦伯看向提问者。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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