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想复制他的手感,当然无法复制。”
“但如果你学习他的风险识别顺序、复评节点和停止条件,就可以复制一部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另一位医生追问。
“这是不是意味着传统意义上的术式评分已经不够用了?”
“至少不能只看速度和完成率。”
韦伯语气坚定。
“在复杂手术中,一个知道什么时候不能继续的医生,可能比一个永远敢于继续的医生更可靠。”
随后,他打开最后一份资料。
那是陆晨在术后复盘中公开的流程图,包含血流分析、深部阻断、风险分层和接台条件。
每一项都标注了适用范围和停止标准。
屏幕右下角,显示着陆晨的姓名以及中国江城市中心医院。
会场里开始出现更多议论。
有欧洲医生低声询问江城医院的具体情况,也有人打开手机搜索陆晨近期发表的其他论文。
韦伯没有继续介绍陆晨的个人荣誉。
他只在最后一页写下了一句话。
“下一代外科范式,不是让每个医生都像陆晨,而是让更多医生学会在复杂环境中做出可靠判断。”
报告结束。
主持人起身致谢。
第一排有一位教授站了起来,随后第二排、第三排也有人起身。
不到十秒,整个会场全部站立。
掌声持续了很久。
有人拍照,有人记录,有人直接向身旁同事复述刚才那句关于停止标准的解释。
韦伯站在台上,没有露出得意神色。
他只是看着大屏幕上的病例资料,像是在重新回到那间曾经失控的手术室。
报告结束后,多家医院代表来到后台。
有人询问视频授权,有人希望邀请韦伯开展专题培训,还有人直接询问陆晨本人是否会参加下一届年会。
韦伯对这些问题没有全部回答。
“他的工作重心仍然在中国急诊一线。”
“如果你们想邀请他,应该走正式渠道。”
一名来自瑞士的外科主任问道。
“他会接受欧洲医院的长期聘任吗?”
韦伯笑了笑。
“海德堡已经给过答案。”
这句话很快被参加会议的医生传开。
当天晚上,欧洲多个医学论坛开始讨论陆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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