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王建新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信。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小妹:
我到草原上快两个月了,一切都好。苏和大叔对我很好,教我骑马放羊,还教我说蒙语。我现在蒙语说得还行,能跟牧民聊天了。
这边吃的还行,就是没有菜。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
大哥大嫂寄来的钱和粮票收到了,二哥寄的也收到了。你们别再给我寄了,我在这儿花不了什么钱。
小妹听话吗?别让她老哭。
我会好好干的,你们别惦记。
儿子建新”
写完了,他又看了一遍,觉得有点太简单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草原上的天很蓝,星星很多,跟北京不一样。”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
第二天,托去公社的人把信捎走了。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节奏。挤奶,放羊,吃饭,睡觉。
但多了一样——给人看病。
赤脚医生这个名头不大,但在草原上管用。牧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王建新。他给人把脉、开方子,方子上的药大部分公社卫生院都有,少部分没有的,他就用自己的土办法代替。
有个人手上长了个疮,红肿得厉害,疼得晚上睡不着。王建新看了看,是痈疽初起,热毒壅盛。他用医术里的方子,找了几味草药捣烂了敷上,三天就消了肿。
有个人骑马摔了,胳膊脱臼。王建新摸了摸骨头的位置,一手按住肩膀,一手拉住手腕,一推一送,咔嗒一声就复位了。那人活动了一下胳膊,不疼了,当场就要给王建新跪下。
王建新赶紧扶住他:“别别别,我就是会一点,您别这样。”
这些事传开了,王建新的名声越来越大。不光希拉脑亥生产队的人找他看病,附近几个生产队的人也来找他。
苏和家的蒙古包门口,时不时就有人来。
苏和没说什么,但王建新注意到,苏和开始主动帮他整理药箱了,有时候还会提醒他哪个病人来过,哪个病人该复诊了。
空间里的东西也在长。
他买的萝卜种子已经种下去了,长出了小苗。土豆苗长高了不少,叶子绿油油的。河边的牧草长得最好,已经能没过脚踝了。
王建新每天趁没人的时候进空间看一看,浇浇水,除除草。空间里的时间好像跟外面不太一样,东西长得比外面快。他没仔细算过快多少,但肯定快。
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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