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高兴,也有点发愁。
高兴的是,以后种东西不用等太久。发愁的是,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十多亩地,就算全种上,他一个人也管不过来。而且他还有放羊的活儿,不能老泡在空间里。
“要是有个帮手就好了。”王建新想。
但也就是想想。空间的事,谁也不能告诉。
这天下午,王建新正在草场上放羊,看见远处有个人骑马过来。
等走近了,认出来了——是陈卫国。
陈卫国比刚来的时候黑了不少,也瘦了,但精神头还行。
“建新!”陈卫国跳下马,“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王建新也下了马。
“来看看你。”陈卫国说,“听说你现在成赤脚医生了,厉害啊。”
“就会点皮毛。”王建新说,“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陈卫国说,“就是太苦了。我们那儿的草场不好,羊瘦得跟猴似的。队长天天骂人,说我们不会放羊。”
两人坐在草地上聊天。陈卫国说了他那边的情况:住的是土坯房,四个人一间屋,放羊要走很远的路,有时候天不亮就得出门,天黑才能回来。
“我都不想干了。”陈卫国说,“可是不干又能去哪儿?”
王建新没说话。他知道陈卫国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年代,知青没有选择。来了就得干,干了就得忍着。
“你呢?”陈卫国问,“你不想家?”
“想。”王建新说,“但想也没用。”
“你这人心真大。”陈卫国说。
王建新笑了笑:“不是心大,是想明白了。既然来了,就得好好活。天天愁眉苦脸的,日子也过不好,还不如高高兴兴的。”
陈卫国看着王建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王建新心想,这话苏和也说过。
两人聊到太阳偏西,陈卫国站起来:“我得走了,回去还得一个多小时。”
“路上小心。”王建新说。
陈卫国骑上马,走了几步又回头:“建新,你说咱们以后能回城吗?”
王建新想了想,说:“能。早晚的事。”
陈卫国笑了笑,骑马走了。
王建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草原上,站了好一会儿。
太阳快落山了,他赶着羊群往回走。
回到蒙古包,苏和正在煮面条。白水煮的,放了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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