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和为富不仁之徒下手,从来没破过师父的规矩。
“我不是坏人。”吴翔小声补了一句,像是怕李拾崑看不起他。
李拾崑点点头,没半点嫌弃:“我明白。”
就这三个字,让吴翔又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少年人新陈代谢旺盛,恢复力强,只过了半个月,吴翔便能基本行走自如,只是不能追逐打斗,做剧烈运动。
早在几日前,尹娇便开始天天在一旁催李拾崑北上的事。
“李大哥,算算日子,我哥在山里也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早就该好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又回北平找图了。咱们再不走,万一他出点什么事……”
李拾崑看了一眼身旁已经能正常走路的吴翔,笑道:“好,那就走。我这就去买船票,走海路去天津。”尹娇大喜:“太好了!”
吴翔听见他们要走,连忙凑过来:“先生,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我能伺候人,肯干活,还能探路盯梢,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求求您了!”
李拾崑看了尹娇一眼,见她大点其头,随即转向一脸紧张的吴翔,忍不住笑了:“带上你不是不行,只是以后跟着我们,就不许再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了。”
吴翔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嗯!”
汽笛一声长鸣,招商局新丰轮缓缓离岸,顺着黄浦江水滚滚东行。
船舱外江风浩荡,浪涛起伏,天际辽阔。李拾崑想着吴翔伤势初愈,少年好动,在船舱枯坐三日难免闷得慌。
又想起自己也是襁褓之中被弃在路边,若不是师父路过捡回道观,他当年恐怕熬不到第二天。
一样是弃儿,一样被人收养传艺。只不过他入山修道,不问尘俗,如今修行有成,足以傲立当世;这孩子却在乱世里扒窃为业,挣扎求生,朝不保夕。同命却不同运。
在吴翔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如果没有遇上师父,他又会是怎样一个样子。
一念及此,不免唏嘘,对吴翔这孩子更是心生怜惜。便想教他点东西,一来省得船行数日无事可做,二来让他有点本事能防身自保。
于是将吴翔叫到跟前,问他道:“这一路上耗时不短,我琢磨着教你点小功夫,让你能以后防身,你愿意吗?”话音未落,只见吴翔猛地跪在地上,一个狠头磕在船板上“duang”的一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李拾崑一惊,连忙解释:“我还年轻,哪能收徒弟,咱们既然有缘聚在一起,以兄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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