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乾隆摹本中,虽也有此类字符,却数量寥寥,仅在关外少数地域出现。
他心中一动,当即向身旁一位谢姓老者请教。这位谢老乃是国内知名的清史与方志学大家,学识渊博。前几日因连日钻研古籍,肝郁化火,头晕目眩,看了医生却效果不佳。李拾崑精通道医,见状便为他诊脉,开了一副疏肝理气、滋阴降火的药方。谢老服用两剂后,症状便已全消,心中对李拾崑满是感激,见他发问,当即耐心解惑。
“李先生,这些奇特符号并非寻常纹饰,乃是满文。”谢老指着图纸上的符号,缓缓说道,“康熙朝入关不过数十年,朝廷极为重视满语,视其为国语,这《皇舆全览图》绘于康熙中期,故而山川地理、雄关重镇,皆采用满汉双语标注,以示满汉一体。”
他顿了顿,又指着乾隆摹本,继续说道:“乾隆摹本成于乾隆晚年,与康熙朝相隔近百年,此期间清廷汉化日深,满俗逐渐式微,八旗子弟通晓满文者日渐稀少,故此除了关外龙兴之地以外,摹本上的标注都只用汉字,这才出现了两图满文数量差异巨大的情况。”
这番话让李拾崑心头一震,瞬间豁然开朗。他暗自思索,这张《皇舆全览图》暗藏的秘密,定然不会只是简单的疆域标注,以清朝初期对汉人的防备之心推测,五鼎之秘大概率就藏在这些康熙原版独有的满文标识之中,汉字部分不过是遮掩,满文才当是破解玄机的关键。
他连忙追问谢老,可否能解读这些满文。谢老却摇了摇头,面露遗憾:“老夫虽专攻清史与方志,但对满文只是略知皮毛,无法精准解读。自清初到如今世道迁延两百多年,满文早已近乎失传,即便八旗耆宿,也难以尽识,唯有少数专攻宫廷内务秘史的老学者,才能通晓其意。”
李拾崑心中一急,连忙询问馆内是否有这般人才。谢老叹道:“馆内原本有一位满文专家,姓金,乃是八旗后裔,精通满汉蒙三文,偏巧前几日回乡省亲,外出办事,至少要旬日才能归来,眼下馆中,再无他人能通识满文了。”
满文线索就此陷入僵局,李拾崑满心遗憾,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盼着那位满文专家早日归来。
隔日,李拾崑抽空返回住处,指点吴翔练武。吴翔自遵化归来,每日勤练无极玄功拳与八段锦,根基愈发扎实。
李拾崑见徒弟如此争气,心中非常高兴。他取出一柄短刀,这是他在裕陵地宫击杀一众日军探墓队员时,从日本剑道高手蒲川满身上搜捡来的。这蒲川满是日本剑道念流高手,这柄肋差是他老师,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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