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鼎,没有丝毫指导意义。
唐纵一走,复兴社北平站的重心再度转回对日谍、亲日分子的监视侦察,陈恭澍虽依旧提供食宿便利,却也无力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探寻宝鼎。李拾崑、尹继祖等人,没了皇图残卷的指引,没了新的线索,一时间陷入了无所事事的境地,整日在住处静坐研读、修炼功法,北平城内暗流依旧,可他们却无从下手,只能静待时机。
这般沉寂的日子,没过几日,便被尹娇彻底打破。
尹娇本就是活泼好动、待不住的性子。近几个月,跟着兄长、李拾崑辗转平、津、宁、沪各地,四处奔波,见惯了各地风物,经历了诸多风波,性子愈发开阔。用尹继祖的话说,就是彻底“野”了,再也耐不住整日困在北平小院里的枯燥日子。
眼见众人整日无所事事,线索全无,尹娇心思一动,便想着出门游历散心,顺便碰碰机缘,说不定能寻到新的线索。她先是软磨硬泡,拉着李拾崑,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央求:“李大哥,咱们整日待在北平,也等不到半点线索,倒不如出去转转,一来换换心情,二来说不定能在路上寻到机缘,总好过在这里守株待兔。”
李拾崑本是下山游历的修行之人,素来淡泊随性,既然眼下无线索可寻,暂时放下,外出游历,倒也契合本心。他略一思索,便想点头应下,只是看向尹继祖,面露难色:“尹兄伤势虽大体痊愈,可腿上枪伤伤及筋腱,经不起舟车劳顿,长途跋涉,万万不可出远门。”
尹娇早有盘算,大大咧咧一笑,拍着胸脯道:“这有何难,我哥就留在北平,陈站长给安排的住处安稳舒适,正好安心养伤,我们就出去逛上一段时日,寻到线索便回来,寻不到就当游山玩水了。”
就这样,尹继祖被自己亲妹妹“丢”在了陈恭澍安排的小院里,安心静养。吴翔要跟随李拾崑练武,自然要一同出行,一行三人的行程,就此定下。
可去往何处,又成了新的问题。
路途太远不行,毕竟将尹继祖独自留在北平,众人终究放心不下,需随时折返;北边已然被日军占据,局势混乱,凶险万分,断然不能前往;东边齐鲁之地,李拾崑本就是从山东烟台出来的;南边几人已去过南京、上海,不必再往;四方排除,只剩下西边一路。
李拾崑心中忽然一动,想起皇图残卷上破解的四方正位,雁门关正是西方正位,此番西行,不如奔雁门关方向,即便寻不到宝鼎线索,也能提前熟悉路途,勘察地势,为日后探寻做准备。他当即开口,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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