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尹娇本就随性,只要能出门,去哪里都乐意,当即拍手叫好。
行程定下,尹娇便回房收拾行李。这段时日在上海和北平添置了不少合身的新衣、裙装,件件爱不释手,哪一件都舍不得放下,可全都带着,又太过累赘,她坐在床边,看着满床的衣物,眉头紧锁,满脸发愁,不知该如何取舍。
正纠结间,她扭头瞥见站在门口的李拾崑,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分明是在暗自窃笑自己。尹娇当即不满,噘起小嘴,面露娇嗔,佯装生气:“李大哥,你还笑我,我这不是不知道该带哪些嘛,都带着太重,不带又舍不得,你还笑话我。”
李拾崑连忙收敛笑意,上前一步,无奈摇头,开口道:“你呀,放着我的袖里乾坤术不管,只顾着发愁,又有何用?”
尹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然醒悟,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瞬间转怒为喜,眉眼弯弯,笑着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李大哥你有道术在身,袖里乾坤能收纳万物,我还在这里发愁作甚么!都怪我,平日里少见你施展道术,一时没习惯过来。”
说罢,她也不纠结了,将所有衣物、随身物件尽数收拢,打包好,悉数交给李拾崑。李拾崑手一挥,便将打包好的行囊收入乾坤戒指,不见半点痕迹,轻松便捷。
而尹娇这一番纠结发愁,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瞬间点醒了李拾崑,让他猛然想起师父当年的一番教诲。
彼时他尚年幼,在全真山中修行。见师父每天都要梳繁琐的道髻,费时费力,不如自己留短发清爽便捷,于是不解就问。师父当时摸着他的头,缓缓说道:“道髻是道门传承,更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这人呐,一旦养成了习惯,最难更改,即便是得道高人,也跳不出习惯成自然。”
习惯成自然,短短五个字,如同惊雷,在李拾崑脑海中炸开。
他瞬间联想到康熙皇帝,紫禁城中的御制碑,暗藏满文秘辛,这是康熙亲自定下的隐秘之法。而帝王行事,素来有自己的章法,一旦养成了习惯,绝不会轻易更改。康熙既然将土行宝鼎的秘密,藏于交泰殿御碑的满文之中,那么皇图上标注的热河行宫、山海关、雁门关这几处四方正位,康熙定然也会沿用此法,在当地留下御制碑,将剩余宝鼎的秘密,藏于碑上满文之内!
这个念头一出,李拾崑再也按捺不住,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当即叮嘱尹娇,安心收拾剩余物件,自己则转身出门,快步离去。
院内墙角,靠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是此前陈恭澍特意送来,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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