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练之气。景怀山抬眼望去,只觉身影熟悉,细一端详,骤然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恭敬:“索彤大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索彤见状,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伸手拍了拍景怀山的肩膀。二人自幼相识,渊源极深——景怀山本是熙恰府上的包衣出身,自幼在府中当差,对主子忠心耿耿,这份忠心,远比对日本人和满洲国当局要深重得多;而索彤是熙恰的奶兄弟,是主子身边最亲近的跟班心腹,也是景怀山在府中最敬重的兄长。多年未见,骤然在此相逢,景怀山心中的欣喜溢于言表,连忙吩咐卫兵备茶,屏退左右,公事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大哥,这些年你一直跟在主子身边,此次专程来临榆,定是有要事吩咐吧?”景怀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郑重。他深知索彤的身份,若非关乎重大之事,绝不会轻易离开主子身边。
索彤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开口:“怀山,此次前来,确是有天大的要事,关乎主子和恭亲王溥伟、铁良大人一起筹划的一件大事,更是关乎咱们大清的光复大计,半分马虎不得。”
听闻“光复大计”四字,景怀山身子一震,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腰杆挺得笔直,沉声道:“大哥请讲,兄弟万死不辞!但凡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索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道出原委,“此事与关外流传的五鼎有关……”
索彤将事情原委慢慢道来,最后说道:“如今五鼎散落各地,已有两尊辗转到了南京,我已经安排人手,顺利取到了鼎身拓片,剩下三尊下落不明,其中一尊,极有可能就藏在山海关一带。”
景怀山听得心惊,五鼎的传说他此前略有耳闻,没想到竟是真的,还关乎光复大业。他攥紧拳头,沉声问道:“大哥放心,兄弟必定竭尽全力,寻找此鼎!只是如今山海关被日本人把控得极严,属下的权限,怕是……”
“我知道山海关的情况,你不必为难。”索彤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主子命我前来,便是让你暗中盯紧山海关的动静,尤其是日本人的动向。你在临榆执掌保安队,近水楼台,方便打探消息。切记,此事绝密,不可对外泄露半分,哪怕是身边亲信,也绝不能透露。我们要的,是五鼎的铭文与祭炼之法,务必在日本人之前找到,若是落入日寇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景怀山面色凝重,连忙将自己所知的日军动向和盘托出:“大哥,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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